卻沒有生命危險。而倒在地上的瑪莉婭,倒已是奄奄一息。
這時裏卡多已經趕了過來,給蘇注射了一針兼具興奮和止血恢複功能的針劑,然後拍了拍漢倫的肩,說:“想不通吧?剛看到蘇時,我也和你一樣,不過現在都習慣了。在這個家夥身上,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這個時候,注射過興奮劑的蘇看起來已經有了些精神,他聽到了裏卡多的話,虛弱地笑了笑,說:“剛才……我和她比的隻是誰出刀更快,誰更能挨刀而已,就象……就象……”
“就象是荒野的暴民打架?”裏卡多接上了蘇的話。
“……是的。”蘇點了點頭,顯得仍很虛弱。
裏卡多向漢倫看了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漢倫臉上的表情也很精彩。象荒野的暴民打架一樣,沒有任何格鬥技巧可言,甚至談不上武器掌握,更是無視領域能力,僅比出刀快、比能挨刀就可以放倒一個暗黑龍騎中校的話,那這個世界也未免太過奇怪了。
在卡馮和瑪莉婭倒下後,戰事其實就已結束,兩個中校的扈從全都失去了鬥誌,作鳥獸散。但在這個荒無人煙、冰寒刺骨的凍原上,失去了龍騎的引領,這些扈從隻怕沒有一個人能夠走得出這片廣袤的凍原,所以蘇和裏卡多的人也沒有去追。
由始至終,林奇都沒有出現過。
在凍原上,已經搭起了一個帳篷,裏麵是便攜式的臨時醫院。直到這個時候,裏卡多扈從中那名醫生的真正價值才體現出來。經過近一個小時的手術,麗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並且不會在今後留下任何後遺症。其它受傷的扈從也一一接受了治療。
漢倫的傷勢雖然也不輕,不過出眾的格鬥域能力同樣使他恢複力出眾,晚點治療對他來說不算什麽,所以他將優先治療的機會讓給了扈從們。漢倫並不是龍騎,但他是裏卡多的朋友,從身份來說比扈從要高貴得多。而且他堪與中校匹敵的實力也讓他擔當得起這個身份。在這個以實力、血統論高低,階級和等級界線更加分明的動蕩年代,並不看重身份的漢倫顯得象個另類。
漢倫獨自站在凍原上,寒發吹動了他微卷的頭發。他那雙深灰色的眼睛注視著茫茫的黑夜,盡管根本看不到什麽。
黑夜中亮起了一點忽明忽暗的火星,那是裏卡多在吸煙。點燃的煙頭在黑夜中顯得極為醒目,也許十幾公裏外都能看得見。
戰鬥結束,裏卡多又恢複了玩世不恭的作派,晃晃悠悠地走到漢倫身旁,順著他的目光向黑夜中望去,當然什麽都沒看見。
“還在想蘇那小子?”裏卡多問。
“是個很有意思的家夥,我在想,他說要給敵人一個難忘的教訓究竟是什麽。”漢倫說,他隨手從裏卡多嘴上拿下了那半截煙,扔在地上,踩熄,說:“別忘了還有一個狙擊手沒有出現!你這個標靶也太明顯了點,我對他的槍法可沒什麽把握,萬一射偏了呢?”
“那是個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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