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 恐懼與征服 中(1/3)

遙遠的北方,群山綿延無盡,自北向南逶迤起伏跨越數百公裏。山脈最高峰位於中部偏北,一個方圓百多公裏的大湖鑲嵌在大地上,主峰從湖麵開始毫無阻擋筆直地上升兩千多米,三條冰川直直掛落碧綠的湖底。雪山冰川瀑布湖泊荒灘,如果忽略掉天空的鉛雲,時光宛若靜止在舊時代。


越過這座在幾百公裏外就霸占了視野的高峰,一切開始有些不同。在酷寒的冬季,本該是冰雪覆蓋大地的時節,但是許多山峰上,卻隻能看到片片殘雪,到處都是焦黑的痕跡和零亂的彈坑。


在一個不大的山穀中,已經沒有一株樹木,代之以密布林立的可拆卸簡易房屋。一條公路蜿蜒曲折伸向山穀外。山穀兩壁開鑿著一排排洞口,從裏麵延伸出鋼軌,呈放射狀匯聚到山穀口的貨物裝卸場。山穀中到處是忙碌的人群,偶爾也可以看到幾個滿身硝煙的男人聚坐在彈藥箱上,抽煙喝酒毫不顧忌。似乎全然不覺得他們屁股下麵坐著的東西一旦爆炸,可以輕而易舉將他們掀上百米高空。


山穀口的貨物堆卸場上停著幾輛自供動力的列車,十來個壯實得堪稱恐怖的男人正在將堆場上一箱箱物資搬上列車。一節列車已經裝滿,於是緩緩駛離站台,沿著山腳的軌道進入其中一個山洞。堆場上搬運的男人們身高個個超過了2米5,每一塊肌肉都飽滿賁張,筋絡虯結如巨蟒纏身,鼓突昂揚的程度誇張到恐怖,那些一米見方、足有上百公斤的沉重箱子在他們手裏好象是玩具一樣輕巧。即使是在刺骨的寒風下,他們中的許多人依舊**著上身,有些炫耀似的抖動著身上的肌肉。


山穀周圍的各處山峰上,都布設有炮位、導彈等各種陣地,在最高的一座山峰上,無數說不清用途的天線在不停地旋轉著,監視著山穀周圍廣闊天地的一切動靜。


天空中是濃得永遠都化不開的輻射雲,現在是深夜時分,卻不是完全的黑暗。四周的山峰都在散發著淡淡的瑩光,這是高度輻射的標誌。而這個繁忙的山穀中則是燈火通明,無數雪亮的探照燈將山穀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


到處都是忙碌的人們,就象他們完全不需要睡覺一樣。山穀喧囂、明亮,在戰場區域,這樣顯著的目標實在是太容易招來敵人的襲擊,因此顯得很有些奇怪。


山穀上空突然響起刺耳的警報聲,但這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山穀中人們的生活,該忙的還是在忙著,該聊天的還是在聊天。暗色的夜空中亮起了一點桔紅色的火光,有經驗的老兵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一枚正在飛來的導彈。導彈速度極快,帶著明顯的尾跡,從高空迅速接近了山穀。在這個方向的幾座山峰上布設的機炮同時怒吼起來,幾道閃亮的曳光彈流在空中匯聚在一起,準確地在導彈的軌跡前織就了一張彈網。


導彈迎頭撞上了彈網,於是夜空中突然多出一團閃耀的桔色火球,燃燒著的碎片四處濺落。隨後,兩枚小得多的導彈分從兩座山峰上騰空而起,殺氣騰騰地向著導彈來襲的方向飛去。它們的尾部隻有淡薄的藍色火焰,可是速度卻明顯要快得多。


幾個還在聚談的老兵漫不經心地向空中看了看,其中一個說:“這種無聊的戲碼,每周都要來一次。”


另一個滿臉胡茬的家夥則笑著說:“要是這點活都沒有,那些守山頭的家夥可都要悶死了。”


這時空中傳來隱約的呼嘯,一小團火焰裹著的導彈殘片斜斜地掉落下來,看方位正好是對著這幾個老兵。不過他們就象是什麽都沒有看見,還在自顧自的聊天。


燃燒著的殘片正好砸中其中一名老兵的頭,發出清脆的敲擊聲,然後彈落在地上,跳了幾跳,就此安靜下來。這塊殘片不算小,恐怖的衝能讓老兵的頭往下一沉,令他嘴裏香煙掉在地上,然而老兵隻是吐出一句粗口,然後彎腰撿起煙,重新塞進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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