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走過來兩名穿著製服的男人,看上去不象是扈從或者戰士,倒象是雇傭軍,或者是保鏢。他們給**的男人戴上了內圈附有尖刺的手銬和腳鐐,在傷口上胡亂噴了些藥物,就將他拉走。
光頭大漢衝著兩個保鏢叫著:“這隻猴子給我賺了不少錢,一會給他盆熊肉,份量要足夠!”
“沒問題!”其中一個保鏢回答著。
兩個保鏢很快就把那個男人拉走,在雪亮燈光的照耀下,男人淩亂的短發紅得象是一團火,也不知道是血還是頭發本身的顏色,讓光頭感到有些刺眼。他努力地想了想,卻想不起來這個男人頭發的顏色。其實這也不奇怪,在這個光頭眼裏,以及絕大多數人的心裏,都把這個男人看成和那三頭暴熊一樣的純供取樂的玩物。光頭晃了晃腦袋,把那個莫名其妙跳進來的問題拋開。
這時外圍忽然起了一陣小小的騷亂,幾名散發著淡淡殺氣的男人簇擁著一個如純白玫瑰般的女人走來。他們走得很快,而且那些男人個個麵無表情,就連眼中的神色都有些木然,可是在戰場呆久的人都知道,那些殺了太多人的家夥大都隻有兩種表情,一種是變態般的狂熱,另一種就是如這類的木然。
看到這隊人走來,就連那些最桀驁不馴的老兵們都挪了挪位置,讓出了一條通道。
除了讓人喉嚨發幹的容貌外,隊伍中央的女人還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套裝,筆挺的長褲完美地襯托出她雙腿的長度和線條。隻不過她這身裝束,以及過分的整潔和這個山穀裏充滿硝煙的氛圍格格不入。不過這並不奇怪,無論在任何地方,帕瑟芬妮都有本事成為所有人注目的焦點。
帕瑟芬妮忽然咦了一聲,轉頭望向另一側的人群。她的目光直接忽略了無數希望成為焦點的男人,落在了那個火紅頭發、帶著手銬鎖鏈的男人身上。**身體、滿身傷痕的男人也吃了一驚,抬頭回望著這個漂亮得超出他想象的女人,目光中的仇恨稍有減退,而是多了些驚訝和迷茫。
注視了幾秒後,帕瑟芬妮就收回了目光,向身邊的扈從說:“那個男人是誰?告訴他的主人,給他穿上衣服,別讓他光著身子到處亂跑,還有,把他弄幹淨些。這個樣子我看了不舒服。”
吩咐完,帕瑟芬妮就繼續向前,再也沒有看那個男人一眼。一名扈從留了下來,隻是向挾著男人的兩個保鏢說了聲“你們都聽見了?”,然後就跟隨著帕瑟芬妮遠去。
兩個保鏢麵麵相覷,他們剛到這裏不久,還不清楚那個女人是什麽來頭,怎麽口氣這樣的大?這個山穀中隻有幾條簡單的法律,那就是各憑實力、行事自由以及優先駐軍司令卡普蘭將軍的征召。而這幾條法律本身,也是由卡普蘭將軍自身的實力以及精銳衛隊在維護的。
這個時候,光頭大漢從後麵的人群中擠了出來,看到兩個保鏢挾著那個男人在發呆,立刻臉有怒色,大聲喝斥著:“你們不把這白皮猴子拖走,還愣在這幹什麽?”
對這個光頭大漢,兩名凶悍的保鏢也顯得十分畏懼,快速說了剛才發生的事。光頭一臉疑惑,向山穀中望過去,可是那個女人和她的隨從早已消失在山穀深處。
光頭皺著眉頭,盯著**的紅發男人反複看了幾遍,才喃喃地罵著:“看不出你這隻猴子居然也有女人緣,真是怪了!不過那個女人算什麽東西,敢來命令我?女人嘛,還不就是給男人騎的?”
他這句話說完,忽然發現周圍的人臉色都很奇怪。正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光頭大漢身後忽然有個人冷笑著說:“光頭納斯,你這樣想沒事,如果這樣說的話,很可能明天你就做不成男人了。”
光頭大漢大怒,轉身一看,滿臉的怒氣立刻消得無影無蹤,尷尬地笑著,說:“倫菲爾上校,您怎麽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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