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如她們這樣在這個年紀就能夠取得如此成就的人,都是自信到固執、意誌堅定並且擁有非同尋常的天賦和智慧的人,幾乎從不為環境變化所動搖。何況在這種戰況下,誰率先收力,都有可能瞬間重傷,即而戰敗身亡。
不知道是傷勢過重影響了感知能力,抑或是別的什麽原因,蘇好象完全沒有看到戰場周圍四溢的能量湍流,竟然筆直地撞向帕瑟芬妮和梅迪爾麗的中央!
雖然龍卷風已然散去,但是在兩個年輕而又美麗的殺神周圍隻有更加的凶險,除了殺獄上迸射下來的破片外,她們周圍地帶根本看不到任何碎石雜物。碎石隻要進入十米的範圍,就會無聲無息地崩解、消散。
蘇不可能感知不到這麽明顯的能量湍流,更不會自信到認為自己可以在這種湍流中毫發無傷的地步,但是他仍是悍然衝進亂流。
致命的湍流瞬間消散,在蘇的前方神奇般地打開了一條安全的通道。通道稍現即逝,能量湍流的平衡被打破後,猛然爆發,發生連綿不絕的爆炸,但爆炸的殺傷力和純淨的能量湍流已不可同日而語。
梅迪爾麗和帕瑟芬妮驟然分開!梅迪爾麗虛立原處,並未後退一步,巨劍殺獄斜指地麵,麵具上毫無表情的臉是望向帕瑟芬妮,並未向蘇看上一眼。帕瑟芬妮則是踉蹌著退後,而且落到了地上,雙唇紅豔欲滴,而且真的開始滲出血來,她身上傷痕累累、雙手更是一片鮮血,看起來觸目驚心。無形龍槍則早隨著能量爆炸而潰散。
經過一夜的戰鬥,蘇的作戰服也破散不堪,身上傷痕累累,大多是能量爆炸中受的傷,不算重,這是和他身體內部的傷痕相比。
梅迪爾麗身上的鎧甲忽然發出鏗鏘鳴叫,緩緩落在了地上。她略略停頓,又拖著殺獄向帕瑟芬妮走去。
蘇幾大步奔出,就擋在了帕瑟芬妮身前,帶著不可壓抑的怒意質問:“這是為什麽!”
梅迪爾麗動作似乎僵硬了一下,旋即恢複了正常。她沉默了一刻,殺獄緩緩抬起,指向蘇的胸膛。不過她的殺意鋒芒,卻是越過蘇,指向是帕瑟芬妮。
“你這是幹什麽!”蘇好看的眉毛也變得銳利起來,碧色的眼睛中有明顯的怒意。
殺獄發出一聲微不可察的輕吟,麵具上的臉卻永遠都不會有表情。蒼灰色長發已不再飛舞,如水般垂在肩上,和猛惡猙獰的盔甲對比鮮明。
蘇的手臂上傳來一陣熾熱且濡濕的感覺,他側頭一看,見是帕瑟芬妮握住了他的上臂。她的手依舊流血不止,鮮血已完全染遍了纖手,並且不斷沿著蘇的手臂流下。從接觸的肌膚上,蘇可以清晰地體會到她手心處凹凸不平的觸感,和平日的溫柔細膩大不相同。蘇知道,這說明她手心已血肉模糊,但他無法啟用透測,甚至超距觸感也沒有啟用,隻因為不忍心看清帕瑟芬妮傷處的詳情。
帕瑟芬妮輕輕一拉,強大的力量已將蘇稍稍提離地麵,轉而放到了自己身後。這是她罕有的沒有在蘇麵前保留實力,也是第一次在外人麵前沒有照顧蘇作為男人的臉麵。但是在梅迪爾麗和殺獄之前,任何保留實力的做法都是無可救藥的愚蠢。
“你的手……”蘇注意到帕瑟芬妮的雙手始終血流不止。不要說這種傷口,就是整條手臂斷了,以帕瑟芬妮的能力可以不借助任何藥物器械、靠封閉血管而瞬間止血,怎麽會止不住手上的血?
“凡是被殺獄所傷,傷口都無法自動愈合。”代替帕瑟芬妮回答的,是梅迪爾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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