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 你可以看見我的心跳 上(3/5)

佩,你多大了?”


這個問題很突然,佩佩羅斯也是一怔。她所有的資料,不是都記錄在檔案中嗎?擁有審判所智腦‘光暗’最高權限的梅迪爾麗,自然不會看不到這次資料。不過既然她問起,佩佩羅斯老老實實地回答:“24。”


“那你的童年是怎麽過的?”梅迪爾麗又問。聽她說話的口氣,就象是在和一個親密的好朋友在隨意聊天。


但是佩佩羅斯的感受當然是另外一回事,她盡可能地保持著平穩語氣回答:“您知道,我出身於荒野。還能夠記得的事情都是從四五歲時開始,再往前的事情就都忘記了。童年惟一的記憶就是冷、餓和痛的感覺,後來長大了一點,就是各種各樣的男人。第一個男人是在我的七歲那一年,因為他是我的父親,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從那之後的三年,我要通過狩獵、工作以及性來獲得食物。十歲時我被一名審判所的仲裁員看中,帶入了暗黑龍騎。然後在十三歲時我殺了他,自己成為了一名見習仲裁。”


“很普通的經曆。”梅迪爾麗給了評價,在荒野上,這的確算是非常典型的生活。但是她接下來的問題就讓佩佩羅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知道我的童年嗎?”


細細的汗珠不斷從佩佩羅斯的額頭上滲出,又順著細膩精致的臉龐滑落,火紅的短發看起來雜亂無章,而且顏色似乎也有些刺眼。就在她實在無法做出選擇的時候,梅迪爾麗並沒有等待她的回答,而是自言自語般地說著:“我的童年,嗯,按照你們認為的童年,非常的另類。在八歲之間,所有的記憶都是溫暖、安全、等待和希望。那個時候,荒野中是充滿了陽光的,雖然陽光被高高地隔離在輻射雲的上方,但是我依然可以看見它,感覺到它的溫暖。”


佩佩羅斯從未聽到梅迪爾麗以如此柔和、溫暖的聲音述說,更從未聽過她的童年往事。但以審判所的邏輯而言,一切溫柔、寬厚、仁慈等不該存在於這個黑暗世界的東西,一旦出現就意味著更加深沉的恐怖。在梅迪爾麗入主後,這一傳統更是被發揮到淋漓盡致。


“按照這個世界的說法,我已經快16了。16歲剛剛成年,作為女人,更是會被人輕視。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猜測我的年紀,並且在心中反複強調這一點,以增強自己的信心。他們或許會畏懼我的武力,但總是會以年紀為理由,把我看成一個傻瓜。這樣的人很多,不是嗎?”梅迪爾麗沒有回頭,也沒有望向佩佩羅斯。


佩佩羅斯身上最後的力氣似乎都已流失幹淨,根本無力作出反應。梅迪爾麗有一點沒有說錯,至少佩佩羅斯就經常在思考她的年紀。


“從我降生的那一天起,所看到、所聽到、所感知到的一切,我都記得。”梅迪爾麗的聲音雖然輕柔,但在佩佩羅斯的耳內卻如同驚雷!


梅迪爾麗打開了琴盒,深黑色、表麵根本未作過任何打磨的鍛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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