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一 你可以看見我的心跳 下(2/5)

告訴他今晚不可能會發生什麽大事,如果真的有事,更有可能是那些桀驁不馴的貴賓們鬧事。雖然管家對於古堡仆人的素質很有信心,但是這種重要場合,再多幾倍的小心都不會有錯。


在樓上,老人依舊坐在會客廳中,仰望著頂壁上的七使徒油畫,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時間已經到了,更清楚地感覺到樓下賓客們的騷動,有些家夥甚至已經在示威性地提升能力了。對於這些家夥,老人連冷笑的心思都沒有。他知道今天來古堡的很多人都沒有什麽耐心,但過了今晚,他們就會變得很有耐心,至少在薩倫威爾這個姓氏麵前會是如此。即使在今晚,他也不擔心賓客們當真敢鬧事,為了聯盟的穩固,他不介意當眾殺掉幾個腎上腺激素過分發達的,以便讓那些不清醒的家夥變得聰明點。


老人看上去有些混濁的瞳孔深處,無數個身影正交錯閃動著,所有的身影都是披重甲、持殺獄的梅迪爾麗。所有的影像最終都分解成無數數據,歸入意識的深處。和大多數男人不同,在老人眼中,梅迪爾麗自始至終僅僅是一組冰冷的數據而已,完全不會和女人聯係到一起,自然也就不會有任何性方麵的想法。彼格勒已將她視為最重要的敵人,他一向認為,對於重要的敵人,任何多餘的想法都有可能招致失敗。


計劃已經開始,行動即將成功。在最後的等待時刻,老人習慣性地再次分解了一下梅迪爾麗的數據。雖然在計劃中他不可能親自與梅迪爾麗動手,不過溫習數據能夠讓他感到心安。


彼格勒又伸出手,這一次拿的不是紅茶,而是旁邊的一杯紅酒。這個時候,酒更適合他的心情。


杯中的紅酒醇厚鬱馥,年份則恰到好處,是暮光古堡的特產,也是老人最喜歡的酒。他輕輕地晃了晃酒杯,但是酒液的旋轉卻比預料得到激烈一些,酒液中心激出了一朵小小的浪花,幾滴飛濺的酒汁撲上了老人的襯衣,在柔和的白色衣料上留下幾滴刺眼的紅。


老人明顯一怔,把酒潑出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曾經的‘暮光決斷’,怎會是個連酒杯都拿不穩的普通老人?


他霍然抬頭,望向天花板。小客廳中燈火搖曳,穹頂壁畫上七個神態各異的使徒似乎活了過來,目光都飄向下方坐著的老人。


老人皺了皺眉,其實頂畫並沒有變化,七個使徒仍隻是一堆油彩的組合,並未擁有生命。光影變化是因為吊燈在輕微晃動著,吊燈上數十枝蠟燭的燭火也隨之搖曳,室內的一切線條都開始遊弋起來。


這是古堡乃至大地正在震動!


老人霍地站了起來,目光如鷹,一種強烈的預感讓他透過窗戶向院落中望去,恰好看見兩座黑鐵鏤空的古老院門無聲無息地飛了起來,然後在空中分成幾塊,砸在地上。沉重之極的鐵門碎塊甚至在堅硬的鋪石廣場上撞出一個個深坑!


巨響和震動早已驚動了古堡中的賓客,一時間不知道多少目光和感知投注向院門處。洞開的院門外,梅迪爾麗倒拖著殺獄,緩步走進。


院門處還有兩名穿著黑色燕尾服的仆人,他們一改迎賓時優雅緩慢的動作,如兩頭惡狼向梅迪爾麗撲去。看他們躍起揮拳間帶著的沉重力量,恐怕實力已不在龍騎列兵之下。但是當鋼鐵般的雙拳落下時,梅迪爾麗已然消失,等待他們的是佩佩羅斯。


佩佩羅斯閃電般抓住兩個仆人的手腕,一聲低喝,兩名仆人的身體已經被她順勢掄起,隨後撲的一聲悶響,他們的頭狠狠地撞在一起,幾乎整個頭蓋骨都塌陷下去!


佩佩羅斯的手一鬆,兩具屍體各自飛出數米,象破口袋般栽在地上,手腳還在偶爾抽動著。


瞬間擊殺兩名實力強勁的男人後,佩佩羅斯沒有半點歡喜的樣子,反而跌坐在地上,雙手抓著淩亂的紅色短發,失聲痛哭起來。


“我就知道她是個**!”在二樓看見了這一幕的管家在心中痛罵了一聲。


兩名男仆躍起時,梅迪爾麗已來到古堡大門前,抬手推開了橡木包銅的沉重大門。沒有人看清她是如何來到大門前的,梅迪爾麗似已突破了時間和空間的限製,隻有殺獄在地上拖出的深溝勾勒出了她的前進軌跡。


門內是暖意融融、燈火通明的大廳,七八名盛裝的男人女人正三三兩兩地熱切交談著,偶爾從路過侍者手上的托盤中取一杯酒。這裏並不是正廳,晚會還未開始,所以他們在這裏透透氣,並且可以談些稍有私密性的話題。他們雖然有些身份,但並未高貴到可以分配到一間私用會客室的地步,所以隻能站在外廳。


大門推開的刹那,廳內突然寂靜下來,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梅迪爾麗身上。梅迪爾麗沒有戴麵具,深湛的藍色雙瞳中有一些迷茫,似乎在尋找著什麽。她的麵容全是由充滿棱角與鋒芒的線條構成,卻奇異的構成了一張交織柔和和迷茫的容顏,上麵好象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霧氣,讓人再努力卻也無法真正看清她的美麗。但是並不是真有水霧,而是視線接觸到她的麵容刹那間產生的恍惚,才讓人們感覺到梅迪爾麗臉上似乎有了層薄霧。


所有人第一時間的反應都是用力眨眼,瘋狂地想要看得再清楚些。可是當他們再次瞪圓雙眼時,門口已是空空如也,隻有洞開的大門外幽暗寬廣的廣場和插在堅硬石地上的鐵塊。


梅迪爾麗呢?


當他們心中浮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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