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梅迪爾麗,奉行以傷換傷戰略的狼男瞬間被吹爆頭顱,也就無從發揮優勢。
梅迪爾麗的視線落在狼男**的胸膛上,那裏用飛揚的字體烙印著一行醒目的字。這種文字字形非常古怪,絕不是哪種常見的人類語言,梅迪爾麗卻輕輕地念頌出來:“爵士,加古勒.黑牙。”
她抬起了頭,視線從狼男的屍體上移開,邁步向前。房間對麵的牆壁上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大洞,殘留的地麵上照例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壕溝。梅迪爾麗早已從房間中穿過,緩步走上了三樓。她的動作看上去舒緩如流水,實際上快得不可思議,和她比起來,所有人都象是靜止的雕塑,隻有狼男加古勒的殘軀除外。
很快,梅迪爾麗上了三樓,站在宴會廳的門前。這間宴會廳比一樓的要小些,但裝飾精致奢華得多,曆來是薩倫威爾家族用來招待那些真正有身份有地位的賓客所在。宴會廳中零零散散地站著七八個賓客,有男有女,即使樓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故,這裏的人們似乎完全不受影響,當梅迪爾麗出現時,每個人都還有閑情逸致以倨傲且饒有趣味的神色審視著她。
宴會廳的另一端有一扇小門,門後是一道不長的走廊,通向繪有七使徒傳說的小會客廳。彼格勒習慣於在這間小會客廳中與人商談真正重要的事務。小會客廳是這座古堡中最為安全的場所之一,俯瞰著眾生的七使徒傳說也不僅僅是一幅單純的油畫。
彼格勒此時正從宴會廳另一端的那個小門走出,一推開門就看到了靜靜站立著的梅迪爾麗。老人雙眉微不可察地皺了起來,灰色的眼睛如鷹一樣的眯了起來。其實,他推開門、視線落在梅迪爾麗身上的時刻,剛好是梅迪爾麗出現在宴會廳門口的時刻。這是巧合,還是在暗示著什麽?
宴會廳中彌漫著異樣的氣息,能夠站在這裏的男男女女,乃至兩個明顯不是純血人類的客人,都各自擁有強大的能力,至少現在他們還有自信站在梅迪爾麗麵前,沒有選擇逃跑。他們當然也都注意到了時間上巧合,於是各自思索這種巧合背後的含義。
身著盔甲的梅迪爾麗比老人要高出近一個頭,她的麵容始終籠罩在淡淡的霧氣中,讓人總有些看不清楚,而那雙藍色的眼微微彎著,似乎有些迷茫,又似乎在甜甜的微笑,仿佛未經人事的純真孩子。或許戴上麵具的梅迪爾麗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魔王,而摘下麵具的她,這一刻的容顏就是每個人夢想中的天使。
老人右手橫在胸前,微微躬身,向梅迪爾麗行了一個古老貴族的禮節,微笑著說:“尊敬的黑暗聖裁,沒想到你會出現在這裏。”
梅迪爾麗微微笑了,她的目光並沒有聚集在老人身上,而是落在未名的遠方。她的聲音近似於夢囈,清冷純淨,並且飄渺:“尊敬的暮光決斷,既然你希望在審判鎮外見到我,我想,還是直接到這裏來見你為好。”
老人從容地笑了,笑得十分自信:“過去兩年中,我十分佩服您的智慧。不過這次您顯然犯了個非常低級的錯誤。”
老人挺直了胸膛,張開雙臂,驕傲而又帶著深沉情感地說:“這裏,是我的主場!”
暮光古堡好象瞬間活了過來,老人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引起古堡某種共鳴,越來越強烈,激蕩著宴會廳中每個來賓的心跳。這一刻,他們的心髒已不能服從自己的命令,而完全與古堡的共鳴同步!
所有賓客的臉色都變了,特別是其中兩三個顯得格外倨傲的人,再望向老人,眼睛深處浮現的已是畏懼!溫暖的爐火、奢華的陳設、能夠想象得到的一切享受和服務使得他們幾乎都忘記了,這裏是老人的主場,至少在這裏,老人擁有對他們生殺與奪的力量。
“我知道。”梅迪爾麗輕柔的說著,“我知道這裏是你的主場,還知道你不會離開自己的主場,所以我來了。”
或許是急於討好顯示了力量冰山一角的彼格勒,廳中一個粗壯的黑人向著梅迪爾麗聳動了幾下下身,獰笑著說:“妞,我可不管你是什麽見鬼的黑暗聖裁,既然你來了這兒,就得給我們好好的騎幾天!或許我可以先幹爆你的……”
“閉嘴!”出人意料的是,咆哮著的並不是梅迪爾麗,而是彼格勒。
喝止了黑人後,銀發的老人又望向梅迪爾麗,歎息:“如果你留在審判鎮,在你的主場裏,沒有人能夠奈何得了你。為什麽要離開呢?”
梅迪爾麗依舊是笑著的:“因為你的計劃中並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所以我也沒有選擇,隻好來這裏殺了你。”
老人哈哈笑了起來,說:“梅迪爾麗,這個玩笑並不好笑!除了你即將蛻變之外,今晚這裏除了我,除了我的主場,還有很多特別的賓客!比如說……”
“比如說,加古勒爵士?”梅迪爾麗替老人作了補充。
老人目光突然銳利起來:“他死了?”
梅迪爾麗的目光終於落在老人身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了看客廳中的賓客,然後說:“彼格勒,我知道兩年來你一直在積蓄實力,準備重奪審判所大權,從此與女皇平起平坐。可惜,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給了我兩年時間。而時間,永遠會站在我這一邊。”
彼格勒銳利的目光轉為暗淡,如同夕照,這是他提升能力的標誌。他冷笑,說:“即使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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