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表情也不行,至少在他活生生存在的時候不行。
帕瑟芬妮淺淺的笑了起來,笑容沁人心肺,她看了一眼立在旁邊木無表情的魯登道夫,問:“叔叔太看重我了,您就不怕威廉家族的成員反對嗎?”
老人哈哈笑了起來,說:“反對無效!”
帕瑟芬妮目光流轉,恬恬淡淡地說:“那您的意思,是要我選魯登道夫作保護人呢,還是再從威廉家族中挑一個?”
施芬伯格搖了搖頭,說:“這倒不必。在男人方麵我不會約束你,你可以把蘇帶進來。如果他願意,也可以加入家族。”
“這麽好的條件?”帕瑟芬妮眼睛一亮,好象已經開始動心。
老人笑罵道:“我說的話,什麽時候不算數過?行了,你們年輕人慢慢玩,我好不容易來一次龍城,要去找幾個老家夥聊聊天了。魯登道夫,你就留在這吧。”
小小的插曲很快過去,但是這無異於一顆深水炸彈,讓所有龍城的顯貴名人心潮難平。奧貝雷恩站在窗邊,以恒定的節律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但是眼力厲害的人都會發現,奧貝雷恩的手在非常輕微的顫抖著。
施芬伯格想要幹什麽?
雖然帕瑟芬妮的天才不容置疑,而且她也有主掌亞瑟家族事務的經驗,並且幹得不錯。可是這樣就將威廉家族交給她,那一定是瘋了。從帕瑟芬妮的角度來看,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失去亞瑟支持的她,托庇於威廉家族後,至少可以省卻很多武力以外的煩惱。至於她身上亞瑟家族的血統,那並不重要,這個時代女性在家族中的地位幾乎可以忽略,血統的延續隻看男人,和數百年前的舊時代沒什麽兩樣。
帕瑟芬妮應該接下邀約,奧貝雷恩的理智這樣認為。然而一想到帕瑟芬妮加入威廉家族,他胸口就是陣陣的抽痛。這不僅僅發自於他的情感,還攙雜著一些神秘學領域的悸動。
在禮堂的另一端,蘇有些笨拙但並不失禮地應付著把他劫持過來的兩個女孩,不,現在是七八個女孩了,並且略顯木訥地回答著一個個稀奇古怪的問題。女孩子們一開始顯然想把他立刻拆解入腹,現在卻似乎不太著急了,這個人的談吐舉止和她們平時身邊的男人們完全不同,多說幾句話也是十分新奇有趣的。然而蘇的思緒並不在這裏,剛才施芬伯格和帕瑟芬妮的對話幾乎一字不漏地傳進了他的耳朵。
蘇現在表麵非常平靜,一直在迷人的微笑著,然而心底深處卻如同包藏了一團火焰,越來越是熾烈!
魯登道夫對帕瑟芬妮做過些什麽?
這個問題象一把浸過鹽水的叉子,不住地剜動著蘇的心髒。雖然從對話內容看魯登道夫並沒有得手,但他可以為所欲為地對帕瑟芬妮下手,這就足夠了!魯登道夫比帕瑟芬妮晉升少將更早,沒有幫手的話,蘇不認為他還有能力對已經成為少將的帕瑟芬妮下手,這些事隻能發生在她更加年輕、軍銜也更低的時候。
烈火融開了蘇心底深處的堅冰,並且將它轉化成厚重凝實的岩漿,在蘇的心底默默徘徊流動著。
就在蘇無可發泄的時候,忽然間有幾個虛無的觸角探了過來,撫摸著蘇的精神本體。這種感覺,就象是**著身體被陌生人的任意摸弄。蘇幾乎是立刻警覺,這是有人在用感知能力探測他。在擁有精神感應能力之前,被探測時蘇大多時候會產生一種類似於對未知危險的警覺,而有了精神感應後,這種感覺立刻變得日益清晰而具體。蘇甚至已經能夠分辨出幾種最常見的探測能力。
蘇已經習慣了被探測,但是今晚不同,這些探測如同頑皮而又無知的孩子,掀開了罩在火山口上的那層薄紗。
火山爆發得毫無征兆!
蘇幾乎是本能地將所有的憤怒、不甘、狂野、殺機,以及一切負麵的情緒攪在一起,以一種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方式迸發出來,惡狠狠地向幾縷猶自不肯收回的探測能量轟了過去!
砰砰砰!如同一個小小的風暴在禮堂一角吹起,七八隻精致的酒杯同時爆裂,濃鬱的紅酒噴灑了主人一身,連臉上也都濺射上不少。順著他們麵頰流下來的不僅有紅酒,有幾個人還流出暗紅色的鼻血,顯然受創不輕。
圍著蘇的女孩子們因為離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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