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階能力,比如說攻防大師,對你戰鬥力的提升非常明顯,何必一定要追逐聖階能力呢?你有些喝多了,我給你打一針吧。”
帕瑟芬妮站得筆直,將不太合身的製服整理得整整齊齊,雖然酒氣仍揮灑不去,但是突然之間,她已收拾幹淨頹廢迷茫,重新煥發出淩厲鋒芒,如一柄出鞘利劍!她抖了抖灰發,粘連的發絲忽然抖得筆直,將上麵粘附的酒漬汗水盡數甩落,重複光華。
帕瑟芬妮一手挽起灰發,用一根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鉛筆別好,才向海倫一笑,說:“我沒醉,我想,我需要盡快進入聖階。所以,我賭了!”
“你……”看著如劍般的帕瑟芬妮,海倫知道她決心已定,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從小到大,在關鍵時刻帕瑟芬妮從不缺乏決斷和賭博的勇氣,這正是曆來精於邏輯和計算的海倫所缺乏的。在海倫看來,從不缺乏天賦的帕瑟芬妮隻要有足夠的耐心,最差也會在幾年後形成格鬥域的聖階能力,何必要急這一時?
或許,帕瑟芬妮有自己的原因,她和海倫的關係雖然特殊,但是也都有各自的秘密。
海倫不再勸帕瑟芬妮,而是問:“什麽時候去北方?”
“我現在就召集扈從,三小時後出發。”帕瑟芬妮的風格從來都是如風似火。
海倫默默地點了點頭,開始整理淩亂的實驗室。然而在離開前的一刻,帕瑟芬妮忽然回頭,略帶一絲猶豫和忐忑地問:“親愛的,我剛才的檢查……那個,沒有問題吧?”
“問題?”海倫看上去很迷茫。
“就是……那個……”帕瑟芬妮臉紅得象是在燒,“和剛剛的蘇有關的……那個問題……”
“沒有。”海倫頭也不抬,淡淡地回應著。
帕瑟芬妮立刻鬆了口氣,大步離開了實驗室。
海倫仍在機械地收拾著散落的酒瓶、碎片和瓶塞,隻是她收拾了半天,實驗室卻更顯雜亂。她猛然站起,用力將懷中抱著的一大堆垃圾砸向牆壁,嘩啦一片響聲中,牆邊幾排放置培養皿的鋼架遭遇橫禍,不知多少培養皿打翻在地、多少珍貴樣本就此流失。
掃描儀側方的光屏依舊在不停閃動著,在無數一閃而逝的圖像中,其實有一幅,繪出的正是生命的最初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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