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的話,就象牧羊人和他鞭下的羔羊。
這才是真正的統治。
凝望著深沉遼闊的冰洋,蘇不知不覺間竟然對普利德克拉有了深切的認同。這不是源自於知識或者是理智,而是發自身體最深處的本能,如同一隻在羊群中長大的獅子,終於發現了自己和周圍同伴的不同。然而,多年來的經曆和認知卻在讓他戰栗著,他非常抗拒本能的這種湧動。在蘇看來,自己仍然是一個人,仍然有拯救同伴的責任,而對於那些沒有保護自己能力的弱者,蘇也很願意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他們。在蘇看來,所有生命都有存在的意義,都有存在的價值。不到必要的時候,他並不願意毀滅一個智慧生命。
是的,智慧生命。蘇突然醒覺到了這個問題。人類並不會將豬牛羊視為同類,也不會保障它們的生存權利。而蘇在內心深處的定義就是智慧生命。在動蕩年代,智慧生命的定義已不再僅限於人類,而且這個定義是會變化的。在普利德克拉和使徒的眼中,或許看待人類的目光就象人類看待豬羊一樣。問題是,蘇明顯感覺到身體內的本能正在覺醒,他在擔心,也許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使徒那樣的人,也會對智慧生命的定義產生變化。
但是在這個時代,就是一個解不開的矛盾。
蘇轉過頭,望著梅迪爾麗。這是一個純淨的少女,仍有著依稀當年小女孩的美麗,而現在的她,在寧靜的時候,在微愁的時候,總會在不經意間展露出驚心動魄的美麗,甚至有時候會讓人覺得,這已經是不屬於人間的瑰麗。每每在這個時候,甚至於蘇也會有所疑問,她還是人類嗎?
如果從嚴格的生物學角度來看,梅迪爾麗恐怖的戰鬥本能和強大的肉體,神秘銳變的能力,以及完全融合駕馭核心的能力,都和人類沾不上邊。哪怕她原本隻是個普通的小女孩,三次銳變後也變成了另一種生物。若從基因層麵看,或許她和純血人類間的距離比冷血爬行動物還要遠的多。
梅迪爾麗感應到了蘇的注視,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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