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 離開 二(1/4)

帕瑟芬妮來到鏡子前,仔細整理了一下儀容,不過對深陷的兩個眼窩毫無辦法。她打開房門,走廊中的刺眼光線讓她的眼睛眯了一下,才逐漸適應。憑著有些模糊的記憶,帕瑟芬妮找到了通向前麵的門,推開,走進了酒吧裏。


酒吧裏一片烏煙瘴氣。


幾十個男人女人圍成一團,拚命地叫著,鬧著。地上堆滿了空酒瓶,而劣質香煙已經在空氣裏形成一片難以擴散的迷霧,濃得讓人幾乎睜不開眼睛。酒吧音樂強勁,不過沒人來投訴吵了睡眠,畢竟鎮裏小半的人都擠在這間小小的房子裏了。


桌椅都被搬到了一旁緊貼著牆壁,隻在酒吧中間放了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一個美麗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手裏握著幾張撲克牌,精靈的大眼睛沒有看牌,卻盯著對麵坐著的男人。酒吧裏突然安靜下來,所有的人都自覺地閉緊了嘴,男人的目光則在自己的牌和女人的臉上來回移動,卻沒有看圍觀人的表情。在利茲,賭品可是評價一個人的重要標準。他終於下定了決心,大吼一聲,重重把牌拍在桌上,說:“我就不信,這手牌也脫不了你一件衣服!”


女人笑得清新而亮麗,尚帶幾分少女般的稚氣,不過當她把牌放在桌上時,對麵的男人立刻知道這笑容隻是假象而已。她的牌剛好比他大了一點,而剛剛眼睛裏一閃而過的小驚慌,隻是故意做給他看的。於是女人笑著收走了桌上的賭注,一把保養得很好的微衝,沒有回頭,卻準確地扔進身後的大提包裏。


輸了的男人不甘不願地離開了座位,另一個男人立刻補上,重新洗牌發牌,新一輪賭局又開始了。賭局很簡單,男人們以武器或者食物下注,女人則是賭自己身上的衣服,輸一局就脫一件。


女人的衣著很簡單,絲巾,蕾絲邊白襯衣,深色長褲,皮靴,就算算上手表和耳環項鏈,全身上下也沒幾件東西,而那件質地輕軟的襯衣緊貼在她身上,看流暢起伏的曲線,衣服下麵應該也沒有多餘的配件。現在她已經脫了一雙靴子,露出了裹在黑色絲襪中的雙腳。可她就象靴子仍好好穿著一樣,就那樣交疊著雙腿,有節律地搖著,搖得人心神蕩漾。


絲巾、耳環、手表和一雙絲襪,隻是四樣東西而已。耳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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