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開始不斷出現破裂,那是明顯的能量過載標誌。羅切斯特已經在拚命了,可是蘇本身的防禦依舊韌性十足,顯然還可以支持一會,而隨著節點獸一隻隻的死去,羅切斯特的能量供應快速縮減,攻擊輸出也隨之衰減。很快他就維持不住其它能量形式的類法術攻擊,然後連閃電的攻擊也降到了蘇的臨界點之下。蘇的防禦力場立刻恢複了穩定,並且防禦強度緩慢回升。
“蘇!我詛咒你!”羅切斯特最後的聲音在空間中回蕩著,充滿了絕望、不甘和憤怒。而蘇已衝破了能量的封鎖,和身衝入大腦皮層,迅速向核心潛去。大量的入侵者不斷擴散開來,瘋狂吞噬和轉化著大腦內的神經元,一片灰黑色迅速擴散。
蘇聽到了羅切斯特最後的詛咒,也聽到了他‘我還會回來的!’的宣言,但並沒有放在心上。使徒很難殺死,真正的使徒是類似於精神體的存在,他們可以以多種方式複生。不過就算羅切斯特在幾百甚至幾千年後重新蘇醒,那也是以後的事了。缺少了幾十年不受打擾的發展以及整個大陸的物質供應,初生體的羅切斯特根本不可能是現在蘇的對手,那時他首先要祈禱是不要被蘇發現。
勝利在望,蘇的心底卻莫名湧上淡淡的悲傷。羅切斯特的確是使徒,卻是完整保留了本世界意識的使徒。從這一點上,蘇也明白了他其實和自己一樣,都是一直在和本能抗爭著,不讓本世界意識消亡。而現在羅切斯特被自己殺死,就象蘇當初死於瑟瑞德拉之手一樣,就算再次複生,很有可能隻剩下全麵覺醒的本能。當時蘇能夠完整保留自己的意誌,現在想起來仍然覺得不可思議。
另一個不可思議則是浮屠。高階生物兵器和中階生物兵器截然不同,在進化和研製上可能有會有上百萬年的差距。蘇原本製造的中低級生物兵器威力並不大,和羅切斯特改良後的生物兵器比起來要遜色很多。但是蘇製造的所有生物兵器都是成體係的,他隻是從極為龐大的體係中抽取出幾種適合本星球環境的兵器而已,而羅切斯特的生物兵器明顯是他自己研製的。
但是問題的核心仍然是浮屠。浮屠根本不是以現有水準能夠研究出來的高階兵器,就是羅切斯特也研製不出。隻有他口中‘惟一’,也即是創造者,第六使徒,才有可能創造出如此恐怖的生物兵器。但是蘇卻並不是創造,而是直接從貝薩因都神文中得到了浮屠的全部資料,並且據此製造出了幼生體。
一切是如此簡單,又是如此自然。但是過度的順利,卻讓蘇有著莫名的恐懼。
大腦開始迅速萎縮,不斷塌陷。核心區域正不斷被蘇吸入身體,這裏有龐大的數據和資料,甚至還殘留著一些羅切斯特的想法和意識。讓蘇注意的是,從這裏,他感覺到了某種深深的恐懼。這是植根於比基因更深層次的恐懼,就算羅切斯特複活,也會帶著這恐懼複生。
問題是,是什麽東西,會讓使徒也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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