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來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隻是關心她的未來夫君,難到他們過去一點情分都沒有了嗎?
“嫁給我,我們離開這個大陸,從此我不是南堰的卓王,你也不是臨淵的公主。”蒼昊煜坐到床邊,把人圈在懷中,凝視懷中人兒的目光。
“我此生非慕容奕勳不嫁!”眼神沒有一絲猶豫,淩斐玥納悶她似乎從沒見過眼前這個帶著麵具的人。幾個月前,她回到修雲堡後就失去了記憶。慕容奕勳告訴她,他們是青梅竹馬,父皇母後臨終前將她托付給他。
蒼昊煜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力收緊,捏得她肩膀生疼,感到骨頭都快要碎裂了。他的眼睛和她對視,眼球充滿血絲,隔著麵具的眼神受傷落寞,牙齒咯咯作響。
淩斐玥感受到男子的怒意,心中膽怯。冰冷的薄唇突然碾壓下來,狂亂的在她臉上,脖子上啃咬,堅硬的麵具硌得她生疼。淩斐玥雙手推拒著壓在她身上修長結實的身軀,扭動著身體掙紮道“放開......”淩斐玥話沒說出口,紅唇已被蒼昊煜冰冷的堵住,不讓她有機會再說出一句傷人的話語。她想扭頭掙紮,卻被一隻大掌穿過她的長發,固定著她的後腦動彈不得。
淩斐玥經過一晚休息恢複了一些內力,她緩緩釋放出寒氣在兩人周圍縈繞不散,室內的溫度因為寒氣溫度下降許多,蒼昊煜感覺到寒冷的氣,瞬間冷靜了下來起身離開,不再看她一眼。
屋外的侍女大氣不敢喘一下,不一會幾個侍女端來洗漱的水服侍她更衣洗漱,另外幾個侍女端上早餐。淩斐玥確實餓了,把桌上的整塊芋糕,蒜蒸小排骨,油條,白粥統統吃完,摸了摸剛才委屈的肚子,想出房間散散步消食。門口守著的侍衛卻攔著不讓出去。
淩斐玥若無其事的在房間裏慢慢的逛了一圈,看到床頭的木頭明顯凹陷了一塊手掌印,這是剛才那名男子留下的,淩斐玥後怕的摸摸自己纖細的脖頸。走到窗戶旁邊,緩慢的推開窗戶,探頭瞄了一眼窗外,一條腿剛搭上窗框,正打算翻過去,一黑影突然從房梁閃下“皇爺不準姑娘離開房間。”
“我沒想出去,我是吃撐了壓壓腿,消消食,哈哈哈。”淩斐玥一邊伸手關窗,眼睛賊溜溜的往窗外瞄去,窗外院子遠處站著一排侍衛,廊道有一隊巡邏,門口守著兩個侍衛,再算上剛才那個武功高強的暗衛。她輕功雖好,但她那三腳貓功夫,架不住他們人多啊!
淩斐玥坐在桌前撓頭苦思,剛才聽那男子說他是卓王,既然是皇族,和她必定是有仇恨的,可是淩斐玥內心總覺得他們之間除了仇恨還有別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慕容哥哥現在怎麽樣了,為了讓她有個出嫁的地方,大婚前幾日就送她到一所大宅院裏,婚前幾天不都能和慕容哥哥見麵,直至大婚那天丫鬟為她梳妝,喜婆在一旁說著吉祥的話,說著說著,她就睡著了,她還以為是起床起得太早困了。
早上進來的那個男子給她一種熟悉感,但記憶裏卻完全沒有他。她是不是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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