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作揖。心想什麽鬼啊!怎麽有種掉坑裏的感覺。裝作什麽都沒看見,往屏風外走。腳還沒踏出一步,那女子竟然朝著她一個跪撲,那白玉手臂環住淩斐玥的腰肢,跪在她腳旁,抬臉一行清淚流下,哽咽道:“奴家的身子已被小郎君看過了,以後奴家便生是小郎君的人,死是小郎君的鬼。”說著就像塊牛皮糖一樣往淩斐玥身上貼。
影衛不是說南堰太子在悅來客棧天字一號房嗎?
“這是悅來客棧天字一號房嗎?”淩斐玥附身壓低聲音問。
“這是天字二號房,一號房在對麵。”殷非花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抱歉,我走錯房間,叨擾了。”
“小郎君,我殷非花雖是花樓老板,但一直是冰清玉潔之身,你看我手臂上還有朱砂痣。花兒內心一直期待有個俊朗非凡的郎君從天而降,不想今晚小郎君就從天而降了,真是命中注定啊!”殷非花的手臂還是緊緊的環著她的腰,一點鬆開的意思都沒有。
斐玥掙紮了一下掙不開,被這花樓老板摟著腰竟動彈不得,確把藏腰間的玉佩擠了出來,殷非花從淩斐玥腰間摸出一那塊玉佩含羞說道“公子若是急著離開,就以此玉佩為定情信物.....”
淩斐玥立刻順杆爬,“以此玉佩為信物,在下日後必定請媒婆上門,八抬大紅花轎娶姑娘過門,隻是現下,在下留在此地始終對姑娘聲譽不好,在下先行告辭。”淩斐玥非常佩服自己睜眼說瞎話的才能,殷非花一鬆手,淩斐玥迫不及待的從屋頂破洞竄出去,頭也不敢回。如果她回頭看看的話,就會發現一黑衣蒙麵的男子一路跟蹤著她到小院附近。
今晚出門沒看黃曆,明天一早離開這小鎮,不要再遇到殷非花,淩斐玥被殷非花的主動黏人嚇破了膽,生怕殷非花亂摸,發現她是女子。回小院的路上淩斐玥已經以內力把衣服上的水分凝結成冰渣,散落在雪地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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