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站久了,殷非花便給她披上披風,指著遠處的島嶼,講著每個島嶼的風俗,和他以前在島上的經曆。
自那晚她說了那句話後,殷非花又恢複了女裝。
這幾日他們關係緩和了一些,淩斐玥想起那天對殷非花說的那句話有點過分,“殷非花,其實你無論穿男裝還是女裝,都不討厭。那天我說的話有點過分,抱歉。”
淩斐玥的臉被殷非花捧起,淩斐玥看到他眼中閃著水光。“我穿女裝的時候是殷非花,我們是好姐妹,我穿男裝的時候叫我龍軒墨,也可以叫我墨哥哥,你是我的小娘子。”
“滾!”這人真是三分顏色開染坊。
“那要不,我穿女裝的時候你穿男裝,我是你的小娘子。”
淩斐玥不想再和他搭話,回到自己房間躺了半天不想出去。
殷非花那家夥在樓下和幾個美豔女子飲酒作樂,不時傳來女子尖叫嬉戲的聲音,還隔三差五的派個美嬌娘上來邀她到樓下看表演。
到了晚上,喧鬧聲漸漸安靜下來,淩斐玥整個下午沒出去,晚飯也是讓人送上二樓吃。甲板上傳來悠揚的琴聲,琴聲輕柔、優雅、清透空靈。時而平靜優美,時而暗潮洶湧,似海平麵之下攪動出暗流和旋窩,酣暢淋漓地抒發著悲憤之情。
淩斐玥被琴聲吸引,來到甲板上靜靜的聽著琴曲。許久後,琴聲停止,紅衣男子轉頭望向淩斐玥,
“我若是早點彈奏一曲,就能早些引你下來了。”
“琴聲很美,聽完一曲像這曆經千年的大海,日出日落,世事變換,海仍舊是海。”淩斐玥感慨道
“龍軒墨,龍是東墟的國姓。”
“我是東墟可有可無的皇子。”
“如果不違背道德人倫,我可以幫你。你需要我做什麽?”淩斐玥對他稍稍有點改觀。
“你可以給我看看你的背嗎?”
淩斐玥毫不猶豫的給他臉上印了一個巴掌印。
“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召喚龍王需要開門使者的血。雖然你是前朝公主,但並不一定是開門使者,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的背後是不是有胎記。”
“你要龍珠?”淩斐玥疑惑
“龍珠隻認你為主,我需要你開門的時候帶上我。”
“你們想在寶藏裏得到什麽?”
“永生不滅。”龍軒墨望向遠方,他母親執著永生,造了那麽多孽,若淩斐玥知道他母親是何人,還願意帶他去開門嗎?
“永生不滅是孤獨的。”
“為什麽你的想法總是那麽特別,不同於常人?”
“因為我不是常人啊!”淩斐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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