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船在碼頭上緩緩掉了個頭,超著北麵開始航行了。這次出海沒有帶舞娘,殷非花整日裏自己找節目自娛自樂,比帶著舞娘的時候還能鬧。讓淩斐玥沒想到的是,他一個男人挑起舞來,那舞姿妖嬈,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深諳如何魅惑男性,那一挺胸,一扭腰,動作恰到好處,半遮半掩的,關鍵的地方看不到,但卻又露著一點點,引人遐思。
淩斐玥見他如此好興致,換上男裝,坐一旁彈唱起來:“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浮沉隨浪,隻記今朝……”
一曲結束,殷非花拿著一杯酒和酒壺,交到淩斐玥手裏,眼框裏含著瀅瀅水光,挨坐在她身旁低聲說道,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當以同懷視之。”
淩斐玥拿著酒杯和他手裏的酒壺碰了一下,飲盡。殷非花也拿起酒壺咕嘟咕嘟的灌,淩斐玥擔心他喝醉,欲搶過來,卻被他擋開。殷非花喝完那壺酒,打著酒嗝,歪歪扭扭的上了他二樓房間內。淩斐玥讓巧兒跟了上去照顧他,沒一會巧兒下樓,她們們在甲板上用完晚膳,淩斐玥捧了些剛熱好的飯菜,送上二樓給龍軒墨。
淩斐玥進了他房間,見龍軒墨依舊穿著剛才跳舞的那件衣服,人卻四仰八叉的躺床上裝睡。
“行了,別裝了,一壺水就能喝醉嗎?”
“嘻嘻,我裝得像嗎?”殷非花從床上坐起來,一臉討賞的樣子。
淩斐玥鄙視了他一眼“戲精!”遞了碗筷給他。
“看出來是誰了嗎?”
“我原以為母妃的人在舞娘中,平日裏,隻有舞娘能經常待在甲板上。想不到竟是跟了我多年的船工長,想必母妃通過他知道了我不少的秘密。”
“那怎麽辦?”
“三日後會有一群海盜來搶我們的船,你吩咐巧兒讓他們假輸。”
“好。”
“夜深我們睡覺吧!”殷非花吃飽喝足,一把把淩斐玥撈上床。
淩斐玥一撐拍開他的手臂,爬起來,白了他一眼。
“別鬧,睡覺。”
抱著被子走到貴妃椅躺下睡著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甲板上響起了船工洗刷甲板的聲音。淩斐玥在貴妃椅上醒來,在這貴妃椅睡覺還是擠了一點,被子太大太重了,壓得她快喘不過氣。
殷非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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