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尚書家的幼女,她的父親在朝為官,為人清廉正直,家門風重道德修養,嚴情操品性;扶正義,斥邪惡。性格溫柔敦厚,精通琴棋書畫,自小養在深閨,甚少出門,即使出門也是絲巾掩麵乘轎出行。雖阮尚書並未想將她以未來皇後的標準教育她,朝中卻已傳出她將是南堰未來國母的傳言。
隻因那日皇太後壽辰,端妃有意為難容姑娘,太後為她解圍,將她推上風口浪尖。
“素聞尚書大人家的幺女阮晨瑜琴技出色,就由晨瑜起個頭。”
“草民遵旨。”阮晨瑜起身福了一下,走上中央的台上,台上放著名琴綠綺,阮晨瑜輕撫試音,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緊張的心情沉浸下來,她知道今晚本就是容家三位的主戲,卓王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容玥,皇太後對她也甚是滿意,雖說是今晚皇太後慶壽,實則為皇上和卓王選妃。她並不是那麽想嫁入皇宮裏,皇上不會真正對一個女人動情,女人隻是皇上權衡利弊的棋子。卓王也已經心有所屬,隨坊間傳言卓王幼時遇刺毀了容貌,從來不近女色,唯獨容姑娘能入卓王眼,看到卓王對容姑娘的細心照顧,容姑娘真幸福。
阮晨瑜彈了高山流水,泉水叮咚時而輕快脆響,時而如瀑布落入水潭潭水清澈。阮晨瑜一身淡雅脫俗,驚豔了在場的大臣家眷們,唯獨坐在上位的那個人充耳未聞。一曲終,阮晨瑜淡笑,或許她是幸運的,嫁給皇上,還不如嫁給普通村裏教書先生,至少不需過勾心鬥角的日子。
幾個月後,皇上下了詔書,封她為皇後,她腦子一片空白,就這麽渾渾噩噩走過皇後冊封大典,她竟就這樣成為一國國母,弘洲大陸最尊貴的人。夜晚,他來了,他做在旁邊許久沒有掀開她的蓋頭,
“在宮內做好皇後的本分,不越界,你會活得久一點。端妃若是有逾越的地方,不要和她正麵起衝突,我自會處理。”
沒有任何情話綿綿,一切就像例行公事,之後他就離開了,阮晨瑜留下淚水,早就知道嫁給帝皇就是這樣的結果,皇命難為,她的一生注定在這深宮中即使盛放也不會有人欣賞。而且那晚皇上如此偏袒端妃,她也早有聽聞端妃善嫉,定會找她麻煩,她便經常一早就去給皇太後請安,幾乎一整天都待著後山村寨裏到處溜達抑或去皇宮的藏書閣偷得一日閑。端妃不喜到後山,皇上甚至特許她不必每日給皇太後請安,阮晨瑜和端妃也很少碰著麵。即使碰麵也是皇上或皇太後在場,她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摩擦。不過她仍舊可以感受到端妃對她的濃濃恨意。
“給皇太後請安,皇太後吉祥。”
“孩子,過來坐就行了,不必拘禮。”
“是。”
“在宮裏可住得慣,若是想家了,和哀家說一聲,就可以出宮見見親人,晚上關城門前回來就行了。”
“謝謝皇太後關愛,臣妾往日也是住在深閨,皇宮如此大,光是逛禦花園,也得一日,豈會不慣。”
“幾日後是中秋,皇宮裏就不鋪張慶祝了,中秋晚來這配我們老兩口賞月可好。”
“甚好,我備些點心上來。”
“好,好,不用備太多,咱老兩口吃不了多少,有你來陪陪我們足矣。”
阮晨瑜回到自己晨曦宮,窩進廚房裏就是一整天,到了徬晚,一臉汗水的走回寢室,丫鬟跟在身後,捧著一食盒阮晨瑜做了許多次才成功的各種點心,有棗泥山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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