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你覺得她繼續睡在這裏會好起來嗎?”淩斐玥語氣冷了下來,眼裏噙著心疼蒼璿茉的水珠,這個人竟敢拐走她侄女,讓她中毒了,現在還不準她回到船上看醫生。
蒼昊煜摟住淩斐玥的肩膀,輕輕拍了拍,示意她放心。撒旦沉默了一下,
“我帶她過去。”說著便抱起蒼璿茉,起身朝前方的鏡子走去,淩斐玥和蒼昊煜在後麵緊跟著,上了船,身後的島又恢複了原樣。淩斐玥朝天空發散了信號,片刻須臾宿樸就從島上回到了大船上,他一上船看到頭頂長角的撒旦,腳步頓了一下,便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他之前就已經聽淩斐玥說過撒旦是個頭頂長角的男人,他還以為撒旦應該是個強壯凶悍的人,按東方文化來說,宿樸是把撒旦想象成牛頭馬麵的樣子了。卻不知這個撒旦除了頭頂的角看起來有點怪氣,確實劍眉鳳目,容貌恰恰適合多一分太柔美,少一分過於硬朗,他身穿西方的燕尾西服身形健碩,肌肉線條流暢不會像麵包一樣一塊一塊的鼓出來。
“宿樸,茉丫頭中了彼岸花毒,快看看如何是好。”
宿樸坐在蒼璿茉床邊為她診脈,針灸放毒後,不一會就寫出了方子。
“這些藥材大部分都能在船上找到,就是有一味紅蛇膽難找,要在彼岸花從裏才能找著,而且時間不能再拖,拖久了對她身體會有永久性傷害。”
撒旦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進的鏡子裏。夜深的時候,撒旦又出現在船上,嘴唇發青,氣息虛弱暈倒在蒼璿茉的門口,手裏還握住幾條鮮紅的蛇,蛇頭已被砍去,蛇身緊緊的纏住撒旦的手臂。勒出紫色的血痕。這些蛇通常會在深夜的彼岸花叢中出沒,它們不食老鼠小動物,喜歡吃彼岸花蜜,日積月累,身體就自帶著彼岸花的劇毒了。
這種蛇地盤意識很強,若有人入侵了它們的地盤,或傷害了它們同類,會群起攻之。若要取它們的蛇膽,還是很有難度的。
淩斐玥剛準備回房休息,換蒼昊煜來照顧蒼璿茉。聽見外麵的聲音,出來就看見臉色青紫的撒旦躺在門口,
“煜!快來。”
蒼昊煜從樓上躍下,也看到這個情景,對撒旦稍微有了些好感。原本撒旦私自帶走蒼璿茉,他心中對撒旦是有敵意的,現在覺得可以再觀察觀察。
宿樸這時也過來了,他先用油紙和布包裹好紅蛇的身體,利落的用刀劃開紅色身體,小心翼翼的取出蛇膽,在把蛇的身軀丟進火石裏燒成灰燼。
淩斐玥滴了幾滴生命液給撒旦,撒旦氣息好轉。不一會,雪兒就端了兩碗湯藥過來,讓蒼璿茉和撒旦都喝下了。撒旦喝完湯藥就清醒了過來,
“撒先生,您還需要針灸幾次,喝幾天要才能徹底清除體內的毒。”
“她好了嗎?”
“茉丫頭很快就會好轉的,畢竟她本身體質也很好。”
說話間便見蒼璿茉眉頭動了一下,眾人都緊張期待她能醒過來。
“茉兒!茉丫頭!”淩斐玥都快急哭了。
“仙女嬸嬸,我做了個很長的夢,肚子餓了。”
淩斐玥緊緊的摟著蒼璿茉,這個孩子打她和蒼昊煜結婚後就跟著他們出海,她早就把她當作自己親生女兒看待,看見她終於醒了,淩斐玥吊在半空的巨石終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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