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隻是外界媒體和輿論在對警視廳施壓,連目暮警官的上司也將他叫過去罵了好幾回,目暮警官都不知道自己立下過多少次保證又親身·親手·親腦打破過多少次保證。
目暮警官也掙紮過。因為自己比不過,所以他將好友毛利小五郎抓來幫忙。
雖然毛利小五郎在辭職之後做了一名私家偵探,也是個偵探。
但以前是警察,現在也算是半個警察。就算最後依靠毛利小五郎破了案,至少不會像利用工藤新一一樣被罵的這麽慘。
結果毫無疑問。
他和毛利小五郎的名聲雙雙爆炸。
隨著發際線的上移,目暮警官想起了遠在米國‘放假’的神戶大助。連續幾天打電話給神戶大助問他什麽時候回東京。
一路聽目暮警官在線叨叨完中年脫發的煩惱,神戶大助不惱。
米國這邊暫時找不到貝爾摩德的蹤跡。
對方寧願當縮頭烏龜,他和FBI都沒辦法。
一直跟貝爾摩德耗在這裏也不是事兒,其實他原本也有了回曰本的想法。
現在目暮警官提了出來,經過了幾天考慮,神戶大助回道:“OK,我很快回去。警官。”
神戶大助可以聽見目暮警官的呼吸明顯激動和沉重了許多。
“很快,是多快?”
手上持筆一轉。
目暮警官已經被逼成這樣了嗎?
神戶大助眯起眼,凝神看著報紙頭條上意氣風發的高中生偵探。
將印有礙眼頭條的電子版新聞報紙窗口調走,對目暮警官道:“就這兩天,我安排完米國這邊的尾巴就回東京。”
“好!好!!”
目暮警官的激動MAX是真真切切的。他是真的被逼急了。
將電話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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