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原來有淵源(2/3)

張,就憑自己的手藝一定會很快贏得西涼府人的喜歡,到時候何止是回本的問題,賺個盆滿缽滿還不容易嗎?


“龐家酒樓”裝飾一新,龐四叔又購置了一應所需的物件,從後堂的鍋碗瓢盆到前廳的桌椅板凳,都是簇新的物事。


即將步上嶄新生活的一家四口看著眼前氣派的酒樓,隻覺得這些日子的奔波和辛苦,以及漸漸癟下去的荷包都是值得的,都是有盼頭的。


翌日就要開張,龐四叔一家是含著笑入睡的,睡夢裏滿滿的都是美好。


可是,這個世間總有那麽多的風雲突變和飛來橫禍。


第二日,龐四叔起了個大早,精神抖擻的去了酒樓,還囑咐老婆孩子慢慢過去不必著急。


話雖如此,龐大嬸又哪裏能安心待得住,催促著兩個孩子都收拾好了,就一徑往隔著兩條街的酒樓趕過去。


“龐家酒樓”並沒有預想中鞭炮齊鳴食客盈門的景象,映入龐大嬸眼中的一切讓她神魂俱裂。


自己的夫君正躺在血泊裏,身邊除了新請的一個夥計在抹眼淚,再不見有其他人對他的生死來過問。


而傾注了他們夫婦所有心血和辛勞的酒樓,此刻正緊閉大門,門口站著兩個彪形大漢一臉冷漠地對著街道。


龐大嬸一下子跑到丈夫身旁,渾身顫抖著扶起氣息奄奄的龐四叔,急得聲音都變了調:“夫君你這是怎麽了?”


龐四叔微微撐開眼皮,還沒有說話,一口濁血便湧了出來。


龐大嬸連忙用自己的衣袖替丈夫擷抹嘴邊的血跡,哭著大喊道:“夫君,夫君你到底怎麽了啊?”


龐大嬸一哭,她身後跟著的兩個孩子也害怕地一起嚎哭起來,母子的哭喊引來一些路過的百姓圍觀。


“東家夫人。”一旁才雇了沒幾日的小夥計拽了拽龐大嬸的衣擺,心有餘悸道:“東家是被人打的。”


龐大嬸怒目圓睜:“是誰,是誰打的?光天化日之下竟這般沒有王法嗎?”


小夥計膽怯地往門口瞥了一眼,努努嘴道:“他們說這裏是有主的,是咱們東家強行占用。”


“放屁!”龐大嬸扭頭朝著酒樓門口罵道:“我們家租賃這裏時是有文書證明的,怎麽會是強行占用?”


對於龐大嬸的哭喊沒有人去理睬,還是一個看熱鬧的人好心提醒,讓她先顧著受傷的人。


龐大嬸這才如夢初醒,央求了好心人幫著把龐四叔送到了附近的一家醫館。


龐四叔是急怒攻心之下又遭了毒打,內傷肝膽外傷筋骨,他的傷勢已經到了回天乏力的地步,但醫館的郎中當時並不敢直言相告,做了一些必要的處理之後叮囑讓靜心將養,又抓了些藥給龐大嬸便算作醫治了。


回到家後,龐四叔漸漸緩過一口氣來,這才把事情的經過斷斷續續的告訴了妻兒。


原來一切都是那羅喜的陰謀,為的就是謀奪龐家夫婦的銀子,便專門為他設計了一出毒計。


羅喜先是找到那空置的房屋主人,商量好引龐四上當來租賃,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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