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姓馬名超字孟起(5/6)

冷眼看他夫婦做作,利劍更逼近半分,梁三閣疼痛難忍,一迭聲的叫著“饒命”,梁夫人也嚇得再不敢狡辯。


“有還是沒有?”馬超審問。


梁三閣脖子上的血滴滴答答淋下來,已浸濕了胸前的中衣,他怕死,驚懼不迭道:“有的、有的……”


“為何要殺她們母子?”馬超繼續審道。每問一句,劍刃就刺進一分。


梁三閣渾身篩糠,顫顫地說:“是董爾權,是董爾權……他給了我一件寶物,讓我替他報仇的。”


“董爾權是誰?寶物又在哪裏?”馬超疑惑道。


梁三閣指向夫人:“董爾權是她的侄子,是他們要殺馬騰的妻兒,寶物在她手裏。”


馬超望向梁夫人,原來當年的事與這婦人也大有幹係,看著那婦人早就嚇得麵如土色,尤其顯得麵目可憎。


真是狼狽為奸的一對惡夫妻!


說著,手起劍落,梁三閣一顆人頭咕嚕嚕滾落在地,腔子裏噴出的汙血濺了梁夫人滿頭滿臉。


婦人家哪裏見過這般陣仗,“嗷”的叫了一聲便嚇的昏死過去了。


若在平常,馬超已殺了梁三閣也該到此為止了,可是梁三閣方才所說,這婦人恐怕才是一手操縱了當年冤假錯案的罪魁禍首,如此歹毒的惡婦,豈可輕易放過?


馬超提劍走到梁夫人身邊,腳上使了兩分勁在婦人的腿上踢了兩腳。


梁夫人醒轉,看見的是明晃晃的還淌著血滴的寶劍,幾乎再次暈過去。


“寶物在哪裏?”馬超厲喝。


梁夫人早已腿軟腳軟爬不起來,但又懾於馬超殺人不眨眼的凶狠,便抖抖索索用手指了指牆上一副畫,顫聲道:“在、在畫框後麵。”


那副畫端端正正釘在靠床裏麵的牆上,掀開畫框露出一方尺餘長寬的暗格來,馬超探手進去摸到一隻光滑的匣子,拉出來打開一看,裏麵用金黃的布帛包裹著一方玉製的印章。


馬超微微疑惑,這就是所謂的寶物?為一方印章也值得梁三閣謀害人命?馬超本想砸了解恨,又轉念一想:“或許真的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吧,想必父親應該識得,不如帶回去交給他處置。”


想到此處,便扯下床頭的帳幔包裹起來,綁在了自己的背上。


梁夫人看馬超行事,揣度他應該是從哪裏得了消息,專為寶物而來,眼下既已得手,或許能放她一條生路,便試探著開口:“英雄,寶物你已拿到,那我……”


馬超冷笑一聲,抄起桌上的劍,“唰”一下橫搭在梁夫人肩上問:“怎麽,不想死?”


梁夫人坐在地上用手撐著往後退,隻退到牆邊無路可去才停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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