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麽好跟他搶位子呢,畢竟終極目的是讓他喜歡自己,又不是在比修行。
見二師兄和四師姐一臉“死謙虛什麽”的表情,千裏立刻轉移話題:“怎麽沒見著大師姐來吃飯?”
四師姐淡淡道:“師傅叫了她去,似乎要交代什麽事情。”
二師兄一巴掌就拍到四師姐頭上去,忙著插話:“什麽似乎有什麽事,你個笨蛋,來了這麽久還是記不住!過幾日就是留春宴,每五年師傅就要舉辦一次。就是在春末召集來眾仙來平山相聚的。徒弟們都要準備節目留客的。”
四師姐頹然道:“是啊,又要表演節目,今年不知表演什麽好。”
二師兄嘲笑:“小師妹你知道她上次表演了什麽?三師弟吹得洞簫,大師姐做的舞,她竟然做的奉簫的;還有大上次,五師弟……”
四師兄後麵的話,千裏幾乎都沒有聽到,隻是默默想象著沮吳吹簫的樣子:一襲白衣,長身玉立,手握玉簫,柳枝搖曳……
千裏自小便聽說學習笛子、簫之類吹奏樂器的人,兩腮都是大大的,遂小的時候打死也不肯學習吹簫的,現在想來,也不盡然嘛,沮吳堅毅的下巴一點都沒被影響嘛。
“小師妹?小師妹?你會跳舞嗎?我會吹塤的,咱倆可以配合的。”二師兄一臉殷切。
四師姐很不服氣:“你有人家三師兄精通音律嗎!小師妹幹嘛要跟你配合,不去找三師兄呢!哼!”
二師兄又要還嘴,千裏趕緊截住:“不要吵不要吵,舞蹈之類我可是萬萬不會半分的。”
二師兄失望的望著千裏,四師姐卻不這麽認為:“好啊好啊啊,小師妹,那就咱們兩個做準備工作吧,這回師傅不用罵我自己沒有了,哈哈……”
千裏尷尬的打斷:“我雖然不會舞蹈,可是,我會彈琵琶的……”
二師兄朗聲大笑。
四師姐慘叫:“怎麽還是我自己啊……”
第二日早課上,大師姐果然宣布了十日後的留春宴,然各位師弟師妹將盡早準備,後十日可以不上早晚課。
千裏下意識瞧著坐在主席的沮吳,暗想:這應該是個讓他喜歡上我的好機會吧。
這十日裏,千裏早出晚歸,每日早晚課全部去西山竹林去練曲子,希望能在宴會那日吸引到沮吳的注意。
其實千裏彈琵琶已經是極好,隻是心中存著愛人,缺了些自信罷了。所以必定每日走到竹林最深處才敢彈奏,直到第九日晚上,千裏因為擔心明日,一時貪晚多練習了半個時辰,結果就是這半個時辰就讓千裏在竹林裏迷了路。
千裏緊緊抱著琵琶,靠著記憶快步走著,可就是走了很久,也走不出這竹林。於是幹脆不再費力,找了塊大石頭坐下來,隨性彈奏了一曲,還邊彈邊吟唱了出來。
“蒼蒼竹林寺,杳杳鍾聲晚。荷笠帶斜陽,青山獨歸遠。”千裏滿意的握住琴弦,忽然身後傳來一男子聲音。
“好詩,好琴。雖然酒量差些,倒也不礙著你賞月奏琴啊。”白衣垂垂,銀發如雪。竟然是欽原。
千裏早已忘了姑姑當日的提醒,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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