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爹,女兒不願嫁給別人,女兒已經有心上人了。”
淩老爺麵若冰霜,聲音雖顫但絲毫不容抗拒:“我說過的話,不會改變。從今日起至出嫁前不許再出門,另外,這幾日多去看看你娘,以後見麵就很難了。”說完便留下淩梵一人跪在殿內,無助的嗚咽著。
淩梵幾乎在三天之內流盡了一生的眼淚,但是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它什麽也無法改變。於是淩梵在第四日開始去淩夫人的佛堂,兩人一邊一個互不打擾,一呆便是一整日。
淩梵日日都去,每天燒香磕頭,長跪不起,唯願上天垂憐能讓自己嫁與自己心愛之人。就這麽求著盼著,直到出嫁前一日的夜晚,淩梵沒有再求,而是一瘸一拐的要走出佛堂去,就在將要邁出門檻的時候,身
後忽然想起一個語氣如一汪靜湖的女聲:“怎麽,覺得無望便不求了嗎?”
淩梵聞聲站住,回頭望著那個生了自己卻沒有養自己的女人,冷笑一聲道:“那你整日又是在求什麽呢,難道你還有望可求嗎?”
淩夫人念了句佛號道:“你怎知我無欲無求?”
淩梵沒有作聲,長久立著膝蓋著實疼得不行,她麵前蹭到門邊扶住木門,靜聽著母親的回憶。
“我小的時候家中並不富裕卻也不貧困,我是家中幼女難免寵愛多些,平日裏最喜歡的便是去城郊玩耍,爹娘也不拘著我由著我玩鬧。怎奈長到十八歲倒是也長成了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女兒家,就是在那年我在
城郊玩耍時便遇到了他,他是城中大戶的兒子也不過十六、七歲,和弟弟二人一同外出卻不想自己失足從山坡上滾下來,扭傷了膝蓋,弟弟已經跑回家中呼救了。我聽他說完後不禁嗤笑,一個大男人怎的如此
嬌貴。他不服氣,昂著頭不肯聽我數落,那樣滿臉傷痕卻驕傲自大神情讓我至今不能忘懷。我因常常獨自外出,對醫理頗有研究,詢問了他幾句有關膝蓋傷勢的問題,他倒也還聽話的有問必答,我笑了笑告訴他沒有大礙,隨後
一把把他拉了起來,他沒想到我一個女兒家有這等力氣,先是駭了一跳,緊接著便是忙著勸我放手,畢竟男女有別。我卻渾不在意,把攙半抱的將他送回了家,半路上還遇到了他的弟弟帶人前來。”
淩梵一臉的不可置信,本來無欲無求、不可理喻的母親在一個故事中變得活潑俏麗,實在令人不敢相信。淩夫人聲音帶著一絲回憶的美好:“從那之後,他便常常來我家找我,有時說是來討教醫理,
有時說是碰巧路過。可我知道,他是喜歡我,卻不好意思告訴我。”
淩夫人像是很累一般,忽然劇烈咳嗽起來,淩梵趕忙拖著疼痛的膝蓋走過去,輕拍她的背,淩夫人蒼白的麵頰因病態變得潮紅,她繼續說道:“可是,我仍是沒能嫁給他。因為他是正房夫人所生,
需要地位和身份更加尊貴的妻子。但是他的弟弟卻沒那麽多的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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