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們,也是怕我死了之後連個知道真相的人都沒
有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便步履蹣跚卻無比堅定地向著城內走去,隻留得滿山如墨如畫的蔥鬱山裏,一切都宛如當年一對璧人相遇之時。
當日夜晚,老者潛入淩府。因為剛剛經雙重大難,淩老爺屏退了眾人,獨留自己在佛堂之中。
老者打探好消息,在佛堂中找到了喃喃誦經的淩老爺。
老者推門而入的時候,淩老爺背對著門口,並沒有什麽反應,隻是淡淡說句:“這麽貿然闖入,你是誰?”
老者凜然道:“我是來告訴大少爺,心術不正之人念再多經文都不會有神佛保佑的。”淩老爺身形一震,緩緩轉過身去望著老者應在月光下更顯恐怖的老臉,渾身癱軟的倒在蒲團上,失聲道:“你
是趙伯!”
老者冷笑一聲,緩緩靠近淩老爺:“虧得二少爺還記得老奴,幾十年的賬也該清一清了。”
淩老爺失神的說道:“昨日祈芳走時也是這麽對我說的。她說‘我為你生兒育女是為了不再欠你。好在女兒沒有步我的後塵,我也算是放心了。現在也該了一了我們之間的帳了’可是我們三人之間
的帳,又有誰能算清呢!?”淩老爺仰麵慘笑一聲,涕泗橫流。
趙伯沒有說話,隻是靜靜望著幾近癲狂的淩老爺。淩老爺慘然說道:“昨日我告訴了祈芳是我殺了哥哥,我本以為她會說她恨我,或是直接殺了我。可是她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她隻是說‘我本
以為是我對不起你們兄弟二人,可沒成想原來咱們三人根本誰都不欠誰。因為咱們三人都是錯的。’說完,她便用一把抓起一把燃燒著的香燭向自己臉上燙去,隨後燙向了脖子……她的最後一句話說是
‘毀了臉,下輩子你們就算見到我也不會再認出我了,就都清淨了’她說,就都清淨了!哈哈哈!”
趙伯肅容望著這個因情所困了半世的男子,默默念了句佛,轉身離去了。
次日,淩府中大辦喪事,淩老爺去世。
一時之間小城沸騰,一連幾個月來無數婦人、閑販都在議論:怎麽短短兩日,城中最顯赫的淩家就連遭如此大難呢?定是淩老爺做了什麽虧心事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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