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猶自相識(4/4)

狩獵前擂響的戰鼓,砰砰震得肝腦都疼起來……


怔了會兒不自然地調開了視線,太子清了清嗓子,“就這麽定了,我回頭打發人和內務府說去,把你的名字劃到東宮來,你老和那些下三等包衣在一塊也不是個事兒。”


錦書道:“奴才本就不如包衣,多謝太子爺的好意。奴才手腳笨,人也不機靈,怕伺候不好主子,情願在掖庭局當差。太子爺隻當我九年前不在了,不必記起還有我這個人。”


太子背過身去,風雪卷進廊子底下,吹得他身上寶錠孔雀紋大氅翻飛起來,他悵然道:“你怎麽強得這樣?我知道你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的性子,隻是你這樣賭氣有什麽意思,何苦難為自己。”


錦書有種說不出來的別扭,其實她恨的是宇文瀾舟,和他也沒多大關係,他老子謀朝篡位時他隻有六歲罷了,六歲的孩子知道什麽?要恨他也恨不上。換個角度想想,他大概真是出於好意吧,他爹在金鑾殿上坐了九年,國庫充盈,江山也穩了,他一個太平太子當得無憂無慮,有什麽必要來管她這檔子閑事?大可以像宇文家的其他人一樣,就拿她當下三等的包衣用,幹什麽非得要來找不自在?可見他確實是念著小時候的那點情分,不計較打架時吃了暗虧,眉心被她的指甲摳了一大塊皮下來也沒放在心上,或者真是個好人,可惜是承德帝的兒子,再好也是仇人。


“奴才不覺得難為,外頭風大,殿下快進屋裏去吧。奴才還有差要當,就先回掖庭去了。”肅了肅,邊退邊道,“奴才告退。”


太子張了張嘴,卻見她已經往甬道另一頭去了,隨侍的太監馮祿上前打千道:“老祖宗找太子爺呢,爺快進去吧!皇上,太後,還有皇後娘娘都到了,時候差不多就傳膳了,咱們晚到了不好,惹皇上生氣。”


太子輕輕擰了眉,攏起大氅轉身順著廊子往前走,走了兩步突然停下,馮祿急忙站住了腳,覷眼問:“主子怎麽了?”


太子道:“你上內務府傳我的話,這兩日先停了錦書姑娘的差使,把人留著,回頭我請了老祖宗的恩典再說。”


馮祿道嗻,領了命麻溜地去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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