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誌、謀、術、決、學,他占了幾條?”
錦書原本還是氣焰高漲的,被他這一問,刹時蔫了一大半,她父親在位時,風花雪占據了他所有的思維,他可以寫一手氣勢恢宏的書法長卷,卻治理不了江南擾民的匪寇,大鄴時的確國運衰弱,宇文瀾舟的能力不可否認,經他這幾年整頓,與民修養生息,老百姓的日子比他父親當政時強了許多,誰還在意他的皇位來得光不光彩,若隨便拉個人來問,定會說承德帝更適合,可自己是明治皇帝的女兒,哪裏有說自己父親不好的道理,想了想,隻得道,“我父親他,是個仁君。”
皇帝嗤地一笑,“果然是仁君,仁得連北方疆土都可以拱手讓人!聽說處理朝政時他拿不定主意,便讓後/宮的妃子抓鬮,你是帝姬,你一定知道,這不荒唐嗎?你父親不是個好皇帝,書畫造詣再高,不過不務正業罷了。”
錦書語塞,氣得瑟瑟發抖,若論動武定是打不過他的,剩下動嘴皮子,她本來嘴就笨,萬萬不是他的對手,隻有憋得麵紅耳赤,使勁絞自己的手指頭。
皇帝拿眼乜她,看她鼓著兩腮,雙眼含淚的樣子隻覺好笑,暗自盤算著,不知再說上幾句才能叫她哭出來呢,就接著道,“單說誌,何為誌?上及天,下通地,氣魂寰宇,剛柔並濟,渡眾生,平天下,方為誌。無誌,不君。無誌而位極,家國大禍!你說,朕的話對不對?”
錦書滿心的悲苦,對不對又有什麽關係,天下都到他手上了,他的話誰敢反駁,便躬身道,“皇上說得是。”
皇帝在屋內踱步,幽暗的火光照著袖口的掐絲襴紋,一圈一圈,泛出微微的光暈,她凝目看著,心裏寒意更甚。皇帝突然回身道,“朕問你,你可知道慕容永晝現在哪裏?”
錦書的心忽悠一墜,忙低眉斂神道,“奴才不知,奴才深居宮中,同宮外沒有任何聯係,並不知道十六弟的去向。”
皇帝在她麵前不覺得有什麽可避諱的,直言道,“這九年來他下落不明,朕心甚憂,慕容家隻剩你們姐弟了,為免生出紕漏,倘若他哪天找到你,你同他說,朕不傷他性命,隻要他馴服,朕賜他錦衣玉食,讓他做個閑散王爺,也好叫你們姐弟團聚。”
先封個王,然後圈禁起來,再尋錯處,或定個莫須有的罪名堂而皇之的加害,帝王鏟除異己不都是這樣的嗎,要是信了他的話才會大禍臨頭,此時雖不知永晝的去向,隻要他還活著,不論在哪裏,都比回到京城好,在外頭至少還有自由,若聽信了他的話到了他眼皮子底下,要保住性命,恐怕還得花上大力氣。
皇帝嘴角緊抿,見她隻低著頭默不作聲,也知道她在想什麽,行至門前往外看,風停了,雪愈加綿密,紛紛揚揚如扯絮一般,遠處的屋宇已覆上一層厚厚的白,天地間茫茫一片,寂靜無聲。
啪的一聲爆炭,虧得炭盆用銅絲罩子罩住了,火星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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