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什麽的?”
苓子臊紅了臉,扭捏了一下道:“是個侍衛,在上虞處當差。也就是個半瓶子醋,平日陪著阿哥們幹些上樹抓雀兒的事,沒什麽正經差使。”
錦書笑道:“那敢情好,不累人。和阿哥們走得又近,等將來爺們封了王,一提拔,準保就發跡了,你可是許了個好人家!”
苓子扯了扯嘴角,“也就這樣吧,麵都沒見過,誰知道好壞呢!就跟抽簽子似的,抽一個是一個,全看造化吧。”又道,“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崔諳達都發火了,虧得太皇太後沒問起,要不就沒法交代了。”
錦書道:“我在壽藥房見著了皇上,就耽擱了。”
苓子嚇了一跳,“皇上認出你了嗎?”
錦書點點頭,“我既然進了慈寧宮,滿紫禁城也沒幾個不知道我的了。”
苓子撫胸低喘,“你又撿回一條命來。”
錦書暗道:“你要是知道我和皇帝還打了一回合的擂台,一定得嚇暈過去。”嘴上也不多說什麽,把藍哢啦都拾掇起來。這會子太皇太後沐浴,有司浴的宮女伺候著,手上沒差使的都進了聽差房歇著了。
茶水上的入畫坐在杌子上,一說今兒吃鍋子,笑得骨頭都酥了,“中晌是山雞鍋子,晚上是什錦鍋子,我就樂意吃大雜燴。”
棉簾子裏頭站門的大梅剛被替換下值,也溜進聽差房胡侃,“瞧你平日悶聲不響的,一說吃就還陽了。”
入畫道:“咱們還圖什麽,除了吃就是睡唄。不像你,還盼著攀高枝兒呢!你可得加著緊,開了春又要選秀女了,這會子不忙,回頭趕不上趟兒!”
大梅紅著臉來打她,“你混說什麽!誰要攀高枝了,這話叫塔嬤嬤聽見,不揭了你的皮才怪!”
入畫邊躲邊笑,“你不要攀高枝兒,那每回太子爺來,你偷著看他幹什麽?別當我不知道,敢做就敢當,做什麽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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