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眾所周知的事,也沒什麽可隱瞞的,便連連點頭,“正是呢!你快去找馮祿,讓他通傳太子爺,錦書被太皇太後罰跪,在風口上著了涼,這會子燒得厲害,我上儲秀宮請太醫,那些太醫一聽是給錦書瞧病,一個個都撂挑子,我實在是沒法子可想了,你和馮祿說,讓他求太子爺,好歹派個人過去診診脈,這要是時候長了,把人給燒傻了可了不得!”
秦鏡一迭聲應了好幾個哎,隻道“你等著,我這就進去說去。”
大梅點點頭,搓著手在甬道上來回踱步,心裏計較,有太子爺出馬,那些太醫總不敢抗命了吧,這宮裏真夠沒有人情味的,普通宮人生了病,要請個禦醫抓點藥,真是比登天還難,小病小災自己咬咬牙就挺過去了,要是得了大病,那就往北五所一丟,說是怕過了病氣給主子,打發個蘇拉給你瞧一瞧,抓個兩帖藥吃上一吃,好了就好了,要是死了就讓家裏人來收屍,祈份好的宮女尚且如此,錦書更不必談了,大多數人都怕和她沾上邊,怕將來萬一有什麽會連累自己。
說實話,其實剛開始她也是這麽想的,可處了幾天,發現那人真是不賴,脾氣好,人本份,知道長短,說話輕聲細語的帶著謹慎,做事勤勤懇懇的,形容卻又不卑不亢,就像在家時常玩的九連環,看著利落又叫人難琢磨,一起當差日子久了也就不拿她當外人了,苓子心眼兒好,還到處托人照應她,給她行方便,師傅做到這份上真夠可以的了,不瞧別的,單瞧苓子的麵子,既然自己閑著,總要叫她看了病吃了藥才好安心。
不一會兒馮祿從乾清門裏出來,手上捏著個瓷瓶,往她手裏一塞,“這是壽藥房新研的藥,你拿回去用溫水化開,先讓錦姑娘用了,太子爺已經叫人往聽差房去了,你先回去,禦醫馬上就到,太子爺這會兒要練射箭走不開,等課完了就上錦姑娘榻榻裏瞧她去。”
大梅道好,拿著藥匆匆往西梢間去,推了門進屋,正看見錦書側著身在哭,枕頭上濕了一大片,她打了個突,探了探她的額頭,隻覺熱得燙手,忙到桌前倒水化藥,一麵道,“你別哭,我這就給你吃藥,你不知道,儲秀宮那幫狗才都不願意來,虧得有太子爺,他回頭就派人來給你請脈。”
錦書擦了眼淚捂著被子不吭聲,大梅扶起她,往她身上搭了衣裳,端過藥來給她喝,看她哭得眼睛都腫了,便絞帕子來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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