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十裏柔情(3/4)

成,何況還得讓欽天監算日子掐時辰,主子恕奴才多嘴,墓上的東西該仔細些,若是有個差遲恐怕改了國運。”


錦書在一旁聽著,揣度著什麽枯了,又是什麽挪不活,莫非是在說泰陵的神道樹嗎?她心裏震了震,抬眼看太子,太子擰著眉頭盤算起來,“眼下是正月裏,要等天暖和,至少也得到三月裏……回頭讓欽天監排時候吧,要趕在入夏之前才好。”


馮祿應了個嗻,太子對錦書道,“你做了這樣的夢怎麽不和我說?要不是前兒聽大梅子說起,我還不知道你有這樣的心結。我常盼著你別和我見外,我再不濟,這點子事還能替你做,你也別說怕麻煩我,我就樂意被你麻煩,於我來說,是求也求不來的好事,能多為你做點什麽,我心裏也安慰些。”


到底各人都有隱晦的心事,太子千方百計的對她好,一方麵是情難割舍,另一方麵自然是對她有愧,她原先過得好好的,是他們姓宇文的硬把她拉下了馬,叫她尷尬的在這宮中掙紮,還要低聲下氣的伺候仇人,她恨也是應當的,可惜自己未及弱冠,也沒有開牙建府,能替她做的事有限,但隻要是力所能及的,自然是要全力去辦的。


錦書對他感激莫名,這件事是大得不能再大的了,沒想到最後能依托他,於是對他深深一肅,道,“真是難為你想得周全,我也不知說什麽好,大恩不言謝,往後太子爺有什麽用得上奴才的地方,奴才定當萬死不辭。”


太子淡淡的笑,“這是什麽話!大過年的什麽死不死的,我哪裏有叫你上山下海的事兒,左不過讓我待你好,別遠著我就是了。”


錦書臉上發燙,忙低下頭去。他的心思自己明白,隻是唯恐回報不了他什麽,白叫他操了那份心。


一旁的馮祿牙酸不已,萬沒想到素日裏說起納妃的事成鋸嘴葫蘆的太子,在錦書麵前這麽能說會道,那一字字一句句透出來的關切,就跟蛛絲網子似的密密纏繞,他要是個女孩兒,早就酥倒了半邊了,且看錦書怎麽說,要是有那麽點兒意思,不論上頭再怎麽不樂意,好事就已經成了一大半了。


太子給馮祿使眼色,馮祿立馬上前收拾碗筷,一麵道,“錦姑娘放心吧,太子爺吩咐要最好的鬆柏,我昨兒上後海那片物色去了,碰巧看見一片鬆海,遮天蔽日的足有三千多棵,裏頭的樹又高又壯,移過去栽種再合適不過……其實真要和你細說了又怕你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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