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救得快,否則家都散了。”
皇帝想了想,“鹽道上是陳燦,承德三年的貢生殿試二甲。”
“沒錯。”莊親王點頭,“這年頭這樣的人哪兒找去?好官啊,我使了人掃聽,口碑沒話說。”
皇帝刮著茶葉沫子說,“那就著吏部調他補按察使的缺兒吧,一年還有萬把兩的養廉銀子好領,總能寬綽些了。”
莊親王應了個嗻,兄弟倆坐在一塊閑聊。莊親王說回來的路上路過房山,看見褡褳火燒撒家兄弟四個搶秘方打架呢,四個媳婦也參戰,打得坦胸露背,褲子豁到了大腿根,倒在地上又推又揉,那是肉山疊肉山,別提多帶勁了。
莊王爺邊說邊咽口水,樂不可支的前仰後合,對於他們這些紫禁城裏的斯文人來說,打仗是在肚子裏的,誰見過養尊處優的貴婦們甩了臉子親自上陣的?哎呀,女人對掐和爺們兒不一樣,扯頭發,咬肉,無所不用其極。莊王爺嘖嘖道,“萬歲爺您是沒見著,比唱大戲還好看。”
皇帝笑道,“你是拿人家的晦氣逗悶子,哪天你們家後園子裏來這麽一出,我看你能不能笑得出來。”
莊親王豎起了眉毛,“她們敢!叫我知道了抽不死她們!一人打四十板子,看還鬧不鬧!”
皇帝一聽見廷杖之類的話就戳到了痛處,他心裏發澀,頭暈目眩,腦子裏反複念叨著錦書的名字,頗有些失魂落魄,不過勉力自持罷了。
莊親王又哪壺不開提哪壺,隨口問道,“才剛我進行在正遇著李玉貴領板子,怎麽了啊?”
皇帝窒了窒,這還真不好說,告訴他李玉貴為了阻止他連夜回宮,被他給罰了?人家那是盡忠,自己使性子,不問青紅皂白就賞他竹筍烤肉吃?這怎麽出得了口!皇帝潦草道,“那奴才愈發沒規矩,打他是好叫他長記性。”
莊親王道,“京油子、衛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我記得李玉貴是保定人啊。”
“可不。”皇帝順嘴兒一應。
莊親王喟歎道,“保定太監好啊,有訣竅,會當差,頭子活絡……”
正待要再誇兩句,帷幕掀起來了,門外走進來一溜黃帶子,大大小小七八個,目不斜視的朝皇帝打袖點膝,“兒子們給皇父請安。”
皇帝嗯了聲,小皇子們旋身給莊親王打千兒,“侄兒們給三皇叔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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