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的家眷?哎呀,那可不成,霸占臣妻好看相嗎?丟份子的事趁早別幹。”
“真是荒唐!越說越沒正形了!”皇帝氣得腿顫身搖幾乎要暈過去,“你就不能往好了想想我?”皇帝很激動,連“朕”都不用了。他想自己大概是瘋了,才會找這個弟弟說心事,這人成天的走偏鋒,壓根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來判斷。
莊親王看見他發急了,忙搓著手道,“稍安勿躁嘛……您也別叫我猜了,省得氣著您,還是痛快說了吧,到底是誰?我想法子給您弄來,往被窩裏一塞不就完事兒了麽!”
皇帝垂下眼喃喃,“真要像你說的那樣簡單倒好了。”
莊親王道,“還‘複雜’上了?那得好好琢磨琢磨。到底是誰啊?選秀的時候不是快到了嗎,不行就給她換個身份改個籍,這也不難辦啊。”
皇帝腦仁兒都疼了,他頹唐道,“她人就在宮裏,改了籍也沒用,個個都認得她。”
莊親王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既然在後/宮裏,那他還有什麽可躁的?愛翻誰的牌子不是一句話就齊全的嗎?能把皇帝陛下愁成這樣,必是個有來頭的。內廷女眷除了後妃宮女、嬤嬤奶媽子,就隻有先帝爺留下的太妃太嬪們……
莊王爺心裏直抽抽,他到底是瞧上誰了?皇帝被他那幽幽的目光看得背上生寒,心道算了,都到這份上了,還藏著掖著反倒矯情,索性說了,免得他胡亂猜測。他作勢清了清嗓子,“這人你也知道,慕容高鞏的丫頭,慕容十五。”
莊親王半張著嘴愣住了,怎麽搭上這條線了?這不是冤孽嗎!殺了人全家,到臨了對人家動了凡心,活脫脫的找不自在!
皇帝頗有些尷尬,又有些不快,掩著嘴寒聲道,“怎麽著?嚇著你了?”
莊王爺回過神來,“是那丫頭?你不提起她我都快忘了……她不是充掖庭去了嗎?竟還活著?這會子在哪兒呢?多大了?”
皇帝怏怏道,“過了年十六了,在慈寧宮敬煙上當差。”
“難呐!”莊親王搖著頭說,“在太皇太後跟前怎麽動得?除非太皇太後把她給了你……你說咱們老祖宗何等的算計?能把她送到你身邊嗎?沒殺她就不錯了,她算哪塊名牌上的人物?眼下要想抬舉,怕是不能夠的。萬歲爺您貴為天子,要是為她亂了方寸,那可折得她不能活了。”
多在理啊!難為莊王爺說出這麽番發人深省的話來。皇帝打著卦地想,要不連著把太子攪合在裏頭的事兒也一並托出吧,再聽聽他的意思?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