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長近尊前(2/4)

不愛惜自己孩子的父母,我是這樣,你父親也是這樣。”


提起父親,太子心裏擰成了麻花,他要是疼愛兒子,何至於鐵了心的和他爭?平日裏千般好,萬般好,到了這關頭還不是隻顧著自己!


皇後知道他的心思,他們爺倆落進同一個陷阱裏尤不自覺,還齜著牙對咬,錦書那小蹄子八成暗裏高興得了不得。唉,這又是個壞疽不能碰,要顧全皇帝和太子的父子情,也得顧全天家的臉麵,揭開瘡疤容易,要愈合隻怕得費大周章,姑且隻有悶在肚子裏。


這隻是一方麵,再者說,她也著實害怕。皇帝端著架子極力的要保住尊嚴,大家裝聾作啞的尚且天下太平,可要是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皇帝橫下一條心豁出去要翻錦書的牌子,到時候怎麽辦?誰又能阻止得了?


皇後不能單刀直入的和太子就這件事來講道理,隻好娓娓道,“你什麽都能懷疑,唯獨不能懷疑你皇父疼你的心,你們兄弟之中,他在你身上用的心力最多。你打小身子骨就弱,六歲那年差點就不好了,那時候你皇父才禦極,那樣多的家國大事等著他去料理,可他下了朝就進壽藥房給你研藥煉丹,奏章來不及批閱,夜裏隻睡兩個時辰,靠喝釅茶提神處理政務,十天裏瘦得臉都尖了,還要隔一個時辰來給你診一次脈。你那時病得昏昏沉沉,肯定是記不得了,我卻是知道的。”皇後看著他,捋了捋他的鬢角,“我那時沒了主意,是他一個人扛下來的。他沒日沒夜的守著你,他是個有擔當的人,當時他不過二十歲罷了。”


太子的鼻子隱隱發酸,他當然記得皇父的好,他一門心思的栽培他,處理諸事都把他帶在身邊。父子倆在布庫場上換了衣裳交手,皇帝那樣嚴謹的人,常說為父不嚴,則子難成大事。論理該毫不留情才對,可很多時候還是拘著的,怕傷著他,不作角力,隻作陪練。兩個人摔鬥得大汗滂沱,仰天躺在氈子上喘氣,父子間朋友樣的平等親密,這些記憶他都像寶貝似的珍藏著,可如今怎麽就成了這樣?皇父一向以社稷為重,從來都不貪戀女色,為什麽眼下要處心積慮的和他搶錦書呢?


“母親怎麽說起這這些個了?”太子勉力笑了笑,“眼看著要傳膳了,兒子今兒陪您一道用吧!”


皇後極高興,點頭道,“咱們母子很久沒有同桌吃飯了。”遂吩咐邊上宮女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