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家娶,莊王府就要放不下啦!”
定太妃悻悻道,“我不是瞧她合眼緣嘛!”
太皇太後擺了擺手,“你啊,但凡齊頭整臉的,你哪個不合眼緣來著?不是我說,妻妾多未必是好事,暗地裏掐得死去活來,你隻顧做太平婆婆,真要鬧起來了你就成了鋸嘴的葫蘆,我這個丫頭可不能去遭這個罪。”
定太妃低頭扶了扶彩帨,歎息道,“亭哥媳婦都走了三年了,也該續弦了。您瞧瞧他房裏的都是些什麽人?清倌人出身的、樂奴、小戲兒,一天到晚的吹拉彈唱,我還沒死呢,哭喪送殯的鬧誰啊!”
錦書歪著腦袋哭笑不得,這位太妃想法與人殊,莊親王好歹是鐵帽子王爺,要娶填房還不容易!她如今也不是什麽好家世的,怕還不如那些人呢!討她幹什麽?回去做正經王妃?那不委屈壞了莊王爺?
太皇太後不像定太妃,她想得多,想得深,手心手背都是肉,哪個放在刀口上她都舍不得。錦書再乖巧,到底還是把利刃,知人知麵不知心,防著點總沒錯。於是她笑道,“那得問問亭哥兒的意思,他一個人過得自在快活,遛鳥遛狗養蟈蟈,你硬給他塞個媳婦,他未必感念你這個母親的苦心呢!”
定太妃雖然大剌剌的,卻也是個知情識趣兒的人,太皇太後既然推脫,自己也該順著台階往下滑,再死磕就是不知進退,該惹人嫌了。舌頭打個滾,話鋒一轉又談起了雲南的軼事見聞,盡是些平常聽不見的新鮮事。什麽八十歲的老太太生兒子,又是什麽神仙趕廟會,還有南邊辦喜事怎麽鬧洞房之類的,總之光怪陸離。她又生了張巧嘴,講起故事來抑揚頓挫,像說書似的好聽,三兩下就引得滿室歡聲笑語。
屋裏眾人隻顧陪太皇太後高樂,崔總管又病著,外頭沒個人照應,那頭皇帝和莊王爺來了,除了兩個站門的小太監和廊子底下當值的宮女,明間裏麵壓根沒人出來接駕。皇帝也不惱,他如今心情很是急迫,聽說錦書回原處當差了,文武百官散了之後就直奔慈寧宮而來。
李玉貴看不對勁啊,怎麽沒人相迎呐?他扯著破銅鑼嗓子嚎開了,“萬歲爺班師還朝,來給太皇太後老佛爺請安啦!”
裏頭正說得熱火朝天,天上又是電閃雷鳴的,雖知道皇帝今兒肯定得來,可料他也不會走在雨裏,連太皇太後也沒上心。
錦書是個妥當人,春榮下了值,她還兼著管事的差,不能像入畫她們那麽太平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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