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小眼睛,說,“這位就是太常帝姬啊!”
眾人大眼瞪小眼,禮部的宋裕摸著胡子道,“論理兒,咱們做臣子的不該過問後/宮的事兒,萬歲爺日理萬機,別說一個丫頭,隻要是他老人家喜歡,就是一車又何妨!可這位身份太特殊了,說句出格的話,要是侍寢的時候使點兒什麽醃臢手段,你說咱們主子可怎麽辦?依我說,還是忍痛割愛的好,選秀就在眼前,什麽樣的絕色找不著?”
“您快別說!”莊親王大搖其頭,朝著肅立在一邊的李玉貴一努嘴,“李總管最知道,您這話是在理,可您在萬歲爺麵前好歹別出聲兒,算是幫了咱們大忙了。”
宋裕問,“怎麽的?這是……”
這是著魔了!大夥兒心裏都明白,可話誰也不敢說出口。吐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萬歲爺什麽脾氣?有時候連莊親王都怵他。馬背上的巴圖魯,浴血奮戰,死人堆裏爬出來的開國皇帝,不是受祖輩蔭佑,長於婦人之手的太平天子。他的鐵腕如今是收斂了,可不代表臣子可以隨意左右他。別以為那些奏議、彈劾,他不論長短都能接受,他要覺得你管得太寬了,你的烏紗帽就得在腦袋上晃悠,輕則摘了你的頂戴花翎,重則叫你大頭搬家!眼下諸位都有家有口的,老婆兒子一大堆,這要有個三長兩短,一個人壞事,連累的是一窩。別說暖閣裏的這幾位,就是那個山炮昆和台,要過問皇帝的家務事,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李玉貴像隻沒嘴葫蘆,悶聲悶氣兒在那兒戳著。眾人看他,他隻作不醒事,一張大驢臉子半抬著,臉上是半笑不笑的表情,打個千兒道,“諸位爺,奴才可是什麽都不知道。奴才隻有一句話奉勸大人們,有什麽說頭,千萬繞開了那位,方是上上之策。”
莊親王和顏悅色道,“主子爺不容易,諸位臣工多體諒他吧!咱們隻管替他分憂,是臣子們對主子的孝道。他愛誰,喜歡誰,那是他的私事兒,咱們別管,也別問。你們想想,連泰陵都著手修繕了,還有什麽呀?太皇太後沒得著信兒嗎?還不是睜眼閉眼的,咱們何苦找那晦氣!”
眾人都頷首,才說完,看見皇帝已經邁進了偏殿的門檻,忙精神一抖分邊站好了,等皇帝進了暖閣,馬蹄袖立即甩得山響,齊齊跪在金磚上叩首--
“奴才們跪侯聖駕,主子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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