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家都不去碰,怕碰壞了,碰傷了,如今都到了這步田地,她這個做長輩的不能坐視不理,任由皇帝使性子胡來。皇帝雖老成,到底未滿三十,遇著了心裏愛的就慌了陣腳,難免有欠考慮的地方,或者有個當頭棒喝,也就醒過來了。
太皇太後說,“給小主看坐。”
小宮女搬了杌子來給寶楹,寶楹謝了恩施施然坐下。太皇太後又道,“萬歲爺近來政務忙,倒鮮少翻牌子了,既晉了你的位份,你要留心好好伺候主子。我也不調敬事房的卷宗了,單問你也一樣。你們萬歲爺龍體可康健?”
這是過問皇帝房事,長輩為表關心常要打聽打聽,這是再平常不過的,就像過問吃飯穿衣一樣。
寶楹紅了臉,回道,“啟稟太皇太後,萬歲爺聖躬安康,請太皇太後放心。”
皇後臉色漸漸沉下來,雖然還極力笑著,神情終究有了變化。
錦書眼觀鼻,鼻觀心,安然如泰山不動。麵上雖自在,心裏卻隱隱有些空乏,沉甸甸,像丟了什麽要緊的東西似的。
太皇太後點了點頭,“這麽著方好。皇帝一路翻了幾回牌子?”
寶楹連脖子都羞紅了,上頭問了又不敢不答,隻有低著頭道,“回太皇太後的話,萬歲爺春巡路上統共翻了……翻了四趟牌子。”
太皇太後嘴角一垂,沉聲道,“愛翻你牌子是你的福澤,你要更緊著點兒服侍,方不辜負皇帝垂愛的心。皇帝春秋鼎盛,有時候不知道節製,你要多勸誡,別由著他的脾氣來,別圖一時新鮮,傷了元氣,動了根本,憑他多少鹿血也補不回來了。”
寶楹心頭亂跳,忙起身福道,“太皇太後教訓的是,奴才謹記在心。”
那廂皇後岔開了話題,看著錦書笑吟吟道,“姑娘這會兒身子大安了吧?我心裏常牽掛著,一直也不得閑兒過來。”對太皇太後萬分愧疚的說,“老祖宗,奴才辦出樁冤案來,折了錦丫頭的麵子,奴才一想起這個就愧得無地自容。旁的不說,就衝錦丫頭是您房裏的人,奴才也不該偏聽偏信。全怪王保兒那個殺才,我說要查仔細了,他就稻草羊毛的一把薅,拍著胸脯說查明白了,回到我那兒,我自然是沒話說了,這不,叫錦丫頭受了委屈。”
錦書聽著,一味恬淡的笑。皇後果然老謀深算,恐怕太皇太後這兒是其次,得知皇帝回來了,怕皇帝惱了追究起來才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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