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香袖啼紅(4/4)

。”


莊親王衝李玉貴使了個眼色,李玉貴甩袖行跪安,卻行退出了暖閣,隻在穿堂裏待命靜候。


莊親王心裏惱太子,好好的把他親爹氣成這樣,他這太子是不想當了還是怎麽的?這大侄兒是他瞧著長大的,打小兒捧在肩頭上在南苑城池根下溜達,就和自己的親兒子一樣。如今糊塗了,辦了不孝的事兒,怎麽辦呢?要怪罪也怪罪不上啊,小子大了,心裏藏了人,這原本就無可厚非,慕容錦書不是皇帝房裏的人,他們倆好上了也沒什麽。要怪就怪爺倆都好那一口吧,明知道燙手的山芋不好接,卻都有迎難而上的勇氣。


倒黴催的!莊王爺覺得喪氣,他喟然一歎,頗有些英雄惜英雄的味道。想當年他也曾為個女人要死要活的,沒辦法,宇文家的男人都有這個宿命,一輩子總能遇見一個叫他把心碾成灰的人。後來那女人嫁了別人,他親手把她送上了花轎,自那以後他再也不能對誰動情了。和死了的嫡王妃過日子沒什麽大愛,也就是兩將就,所以他不願意再續弦了,弄個填房回來還是大眼瞪小眼的耗,還不如自在的過他的鰥夫日子。


“大哥哥,臣弟叫人把錦書姑娘請來吧,你有話就和她說,當著麵兒的說,總憋在肚子裏也不是個事兒。”莊親王留神皇帝的表情,他看見痛苦占據了那張雋秀的臉,他有點慌神,又道,“萬歲爺待見她是她的造化,您有什麽可憂心的?這後宮裏的宮女兒,哪個是您要不得的?何必忌諱那些個,苦了自己,我都替您委屈。”


皇帝又閉上了眼,他調勻了呼吸才說,“朕待見她,她未必待見朕。你別傳她來,朕……沒臉子見她。”


莊親王聽了這話愈發摸不著邊兒了,幹了什麽?怎麽就沒臉見了?做皇帝的是大拇哥上挑的,就是殺了她也沒什麽可露怯,今兒這是出了什麽天大的事兒了?


皇帝見莊親王一頭霧水,便勉強支著肘歪在炕桌上,把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說完了懊悔的喃喃,“朕不該啊!”


莊王爺很想開解他“這世上就沒您不該的,她本來就是個奴才”,後來一琢磨還是算了,錦書是他心尖上的肉,誰敢說半個不字,他非和人拚命不可。


莊親王摸摸後腦勺,覺得還挺棘手。這裏頭的結得靠他們自己解,外人插不上手去。他費心張羅的勾當得停一停了,眼下不是把人往“日又新”送的時候。皇帝生了一百個心眼子,卻唯獨缺了含糊這一竅,就算給錦書下了春藥,把人脫光了送到龍床上,要叫他不管不顧的成事,隻怕也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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