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你操心!你隻要管好自己就盡夠了,你這個樣兒,是要叫我活活疼死麽!”
太子心裏油煎似的,聽說她不好熬可,聽說她好又不舒坦,真真不知怎麽才稱心。他抬眼瞧母親,喃喃道,“我要娶她,母後,您替兒子想想法子吧。”
皇後巴巴兒看著兒子的慘樣兒,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他們那頭熱火朝天,他還在這兒癡人說夢!她駁斥道,“你快給我醒醒神兒!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想這些個?你皇父如今倚重東齊去了,你呢?為個狐媚子魂不守舍的,我怎麽生了你這麽個傻兒子!”
太子不悅道,“您罵她做什麽?她如今身不由己,又不是她願意到禦前的。至於皇父倚重東齊,兒子並不在乎,兒子原本就上奏辭太子位的,隻要他把錦書還給我……”
“我瞧你是中了邪魔了!為了她連儲君都不做了,你可真有出息!愛美人不愛江山是不是?甭念著她了,原先我還不想說,眼下不說也不成了。”皇後把門上侍立的太監宮女都打發了出去,往杌子上一坐,一字一句道,“你不是問她的境況嗎?我今兒上養心殿去了,你猜猜我瞧見了什麽?你的寶貝疙瘩躺在你皇父懷裏呢,真真是不堪入目!虧得我去得快,倘或慢了半步,不知還要遇見什麽汙穢的事兒。你皇父雖未晉她位份,可我料著昨兒夜裏八成是進幸了的。生米煮成了熟飯,你怎麽說?難道還演一出奪妃來嗎?”
太子怔在那裏,像被抽走了魂魄,眼也直了,臉也白了,腿顫身搖隨時都會栽倒下來的樣子。皇後大駭,懊惱自己說得太直了,這傻子一時接受不了,痰迷了心可不得了。她慌忙去扶他,摟住了給他順氣兒,顫著哭聲的說,“湛兒,東籬……你別嚇唬母後!這是怎麽了,快倒口氣兒啊兒子!”
太子耳也聾了,眼也盲了,他泥塑木雕般的呆坐著,半晌赤紅著眼,咬著槽牙道,“是皇父逼她的,一定是皇父拿皇權逼她的……”他恨得發抖,恨皇帝,更恨自己,明知道她留在養心殿沒什麽好事,他昨天為什麽沒拚死帶她走?叫她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落進了虎口裏,皇父一個爺們兒用了強,憑她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兒家怎麽反抗?
太子噌地跳下地,連鞋也沒穿,抽出牆上佩劍就要往殿門上去。皇後嚇得沒了人色,尖叫著“攔住他!攔住你們爺!”,廊廡上的太監潮水般的湧上來,把六扇菱花門結結實實堵住了,皇後照著那張年輕的臉上揚手就是一巴掌,“你撒什麽癔症?莫非還要弑父麽?你跨出景仁宮試試,保管你一抬腿,轉眼腦袋就不是你的了!”皇後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