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姐妹,我不能幹這種缺德事兒!”
厲三爺慌忙來捂她的嘴,“姑奶奶,別嚷,叫她聽見了不好!”他大歎一口氣,“我是為她好!你別一時婆媽,回頭害了她一輩子!你說是在宮裏做主子娘娘好,還是漂泊在外嫁個莊稼漢子好?也說不準連個莊稼漢都嫁不上,落到壞人手裏頭,賣到窯子裏去怎麽辦?你這才是造大孽呢!”
苓子沒了主意,呆呆坐在那裏瞎琢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搖頭說,“讓我幹這樣的事,我良心不得安呐!她會記恨我的,好不容易逃出來,我還出賣她,她見了我非得咬下我一塊肉來!”
厲三爺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要不怎麽說你傻呢!你不會不叫她知道?我去求萬歲爺,求他好歹保全你們姐妹的情分,他這會子一心就想找著她,肯定是什麽都能答應。”他又悻悻道,“其實我也有私心,是想搭上這根高枝兒往上爬一爬。你想想,我這個二等侍衛從十五歲幹到現在,都五六年了,半點要升的意思也沒有。皇上對祈軍管得嚴,有銀子也沒處使,這趟是個好時機,不借這把東風,恐怕二等侍衛的銜兒要掛到死了。”
苓子驚愕的看著他,沒想到這個老實人還有這樣的心機,到底是商賈家裏出身的,算盤珠子撥得劈啪亂響,主意都打到錦書身上去了。
“您可真叫我刮目相看。”她白了他一眼,“拿人家姑娘換你的前程,虧你想得出來!”
厲三爺窒了窒,倒頭就躺下了,嘴裏嘀咕,“得,全當我沒說!我明兒套車送她上朝陽門去,你不想揚眉吐氣,將來別後悔。”
街麵兒上梆子篤篤的敲,一聲聲像敲在她耳朵邊上似的。苓子叫她男人這通車軲轆話說得沒了方向,顛來倒去的想,他說得也有道理。當主子,有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尊崇,何況她還愛著皇帝,在他身邊不是最好的結局嗎?要是出了北京,碌碌一生,或是遇上個人伢子給賣了,淪落成了粉頭,那不是糟蹋壞了!
再想想,厲三爺官道走得不順暢,折騰了五六年,一無所成。親戚朋友嘴上不說,暗裏總歸要笑話,女孩兒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小家,總巴望著男人有出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