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闔宮哪個女人不是巴巴盼著皇帝駕臨的?隻有她把人往外推!還有皇帝,依著他的性子,不是該一震袖調頭就走的嗎?怎麽表情像個犯了錯的,帶些懊惱,又怯怯的。
皇帝挪步過去替她擦淚,嘀咕道,“什麽臭脾氣!朕遇著你也沒轍了!多大的人還掉金豆子,叫人笑話,也不怕臊!”
她扭身道,“不要你管!”
“又說這話!”皇帝搖頭道,“朕龍潛時聽過句諺,叫好菜費飯,好婆姨費漢。這會兒看來真是這樣!”
邊上人忍不住悶聲笑,錦書脹/紅了臉,這種葷話虧他用到這上頭來,什麽好婆姨費漢,這句話作什麽解,他還不知道嗎?偏拿來取笑她!
皇帝撼她,“你說是不是這樣?”
她推開他的手,捂著臉道,“您可是主子爺,也忒不老成了,叫人怎麽說呢!”
皇帝抿嘴一笑,“那就別說了,快別鬧別扭,我還餓著肚子呢!”
錦書怕餓壞了他,伺候他上了條炕便吩咐排膳。侍膳太監絡繹進來,蒸炸炒拌鋪排了一長桌,花紅柳綠的切得細細的碼著,看著就惹人愛的。
皇帝不常喝酒,這趟是兩人頭回一道吃飯,算是件喜興的事兒。紅泥小火爐上溫著花雕,他起身給錦書斟酒,調侃道,“朕敬愛妃一盅,請愛妃滿飲此杯。”
錦書被他這麽一呼大感不好意思,美人坐在燈下,那臉盤兒嫣紅,連耳根都連著發燥。皇帝癡癡看著,一時收不回視線來。真是個齊整人兒,一顰一笑叫他忘乎所以。男人家,日思夜想的女人在跟前,總有些蠢蠢欲動,皇帝心不在焉的抿口酒,看著她玉手執杯,那五指的顏色幾乎和官窯精瓷融合起來。仰起臉,頸子稍拉伸,曲線美得不可思議。皇帝心頭亂蹦,慌了神,怕被她看出來,失了帝王的體麵,急忙轉過臉咳了一聲。
錦書咂咂嘴,“什麽好喝的,你們這些爺們兒真個兒古怪。”
皇帝笑起來,“這麽的可把天下文人墨客得罪完了,古來酒是君子良友,寫詩作畫少不得它,出征壯行也少不得它,隻是你們女孩兒不知道其中奧妙罷了。”
錦書想起皇考那時曾噴酒作牧牛圖,心裏不由悵然。怏怏給皇帝布菜,自己隨意用了兩口雪蛤銀耳,又盯著一盤木梳齒粗細的,半透明泛淺黃的拌菜吃,一麵道,“這是什麽菜色?好脆嚼口!是葫蘆?”
侍膳太監在一旁小心翼翼道,“回主子話,這是攪瓜,蒸熟了拿筷子一攪,白開水裏分散開撈出來,淋上香油就成了。是奴才老家長的東西,莊稼人地裏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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