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還未可知呢。”
皇帝的胳膊緊了緊,“錯都在我,我要是知道十年後會遇上你,興許那時候就不會由著他們亂來了。你不能體會,戰場上殺紅了眼的人,要停下手來很難。那陣兒進了內城,簡直是一團亂麻,我自然是奔太和殿的,紫禁城外四九城裏還有一幫子統帥,你聽說過‘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嗎?他們掄刀殺人時並沒有問過我的意思……我知道說什麽都枉然,皇帝是我做,功過自然全歸我。隻是我想叫你明白,你如今跟了我,我能做的就是全心全意待你。你恨我也罷,怨我也罷,我都認了。要打由你打,要殺由你殺,隻要你願意陪著我。”
他隻知道她恨他,怨他,卻不知道她愛他……錦書淒惻地想,他不知道也好,什麽都給了他,總要留下點尊嚴,等到她人老珠黃,萬一聖眷不再,到那時至少還有力量能夠支撐。
皇帝見她不答,自嘲地笑了笑,“你也嫌我老婆子架勢嗎?長亭總笑話我,說我年紀越大越囉嗦。”
“莊王爺不是嫌您囉嗦,不過覺得您事無巨細,樣樣親自過問太過勞累,是心疼您。”她在他胸前親昵的蹭了蹭,“您要保重聖躬,這話天天有人說,宮裏說,朝堂上說,連外部的請安折子八成也這樣說。您就聽些個吧!天低下的事情那樣多,單憑您一個人也操心不過來,您就是鐵做的,又能打多少個釘子呢?”
這幾句嬌聲的勸慰,直叫皇帝全身上下適意非常,便厚著臉皮問,“那你心疼我嗎?”
她也不知怎麽回答才好,她是個愛臉麵的人,輕易不會把那些放在嘴上,隻笑了笑道,“您是奴才的衣食父母,奴才自然是要關心的。”
自鳴鍾上響了七下,她驚道,“已經辰時了?了不得,該去哭祭了!”
說著便要起身,卻又被皇帝拖回了被窩裏,“別忙,我早打發人上老祖宗那兒告假去了,說你要伺候聖駕,今兒就不過建福宮了。”
她聽了抱怨,“您這麽的,別人又該說我恃寵而驕了。”
“恃寵而驕,不也得有那個命嗎!”他沒正形兒地笑,“她們眼熱你,你就說你是‘奉旨驕縱’,她們有什麽話,叫她們隻管來問朕。”
她心裏暖暖的,暗道也沒什麽,何必要在意別人的看法,自己怎麽想的就怎麽做,謹小慎微了十來年,也該過過像樣日子了。
她嬌俏一笑,仰著臉道,“那要是有人上您那兒告狀,您要護著我。”
他眉眼都舒展開來,和她碰了碰鼻子,“小人精兒,我多早晚不護著你來著?你是我的命!”他長長一歎,“就這會子,朕覺得像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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