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3/4)

住他,如今木已成舟,他再折騰又有什麽用呢!


表蓋子裏有刻字落款,眼下也犯不上去瞧了。就那麽回事兒,是誰的名字都不重要。


莊親王緩緩踱到養心門,踱進勤政親賢,對皇帝躬身道,“您上謹嬪那兒去,問她那塊表的下落,她拿得出便罷,拿不出……”


盤腿坐在炕上的皇帝臉色鐵青,嘴唇抿得死緊,心裏冷得直發抖,像整囫圇個兒泡進了冰水裏。


氣煞!恨煞!如今自己和錦書已經是名正言順的,為什麽覺得還像是偷來似的?他們有私情,他要忍到幾時?沒完沒了的猜忌,沒完沒了的憤恨,累得身心俱疲,說都說不出口。


皇帝茫然看著藻井,眼皮子發澀,眼眶火燒火燎的痛。突然來了脾氣,手裏的朱砂筆往炕桌上一擲,烏木鑲金雲紋的筆杆子咕嚕嚕滾了好幾圈,弄髒了部本上奏的折子。


莊親王歎了口氣,上前取了合上,比個手勢交給順子,讓他送抄本處重新謄寫了呈上來。回身看皇帝,他隻顧愣愣出神,也不知在想什麽。


“皇兄?”莊王爺小心翼翼的喚,本想勸上一勸,卻發現詞窮,天涯何處無芳草這類的話已經不適用了。


皇帝轉眼看他,“長亭,這事兒擱你身上,你怎麽辦?”


莊親王撓了撓頭皮,還真不好說,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遇上這種倒黴事。他不像皇帝這樣堅持,自從那段感情失敗後,他對愛情再也不會強求了,現在他問他怎麽辦,他懵了半天,也不知如何作答。


“我的意思您問也是白搭,您自有您的打算。隻是您聽兄弟一句話,有些東西是您的跑不掉,不是您的,勉強留住了也不濟。”莊親王低著頭,難得正經的說,“您手裏捏著大英的命脈,要三思而行啊。目下事兒還沒鬧明白,您這兒急斷了腸子也沒用,或許真是巧合也未可知。”


皇帝下地挪了一步,腿裏像灌了鉛一樣的沉重。這件事不弄清楚,他什麽都幹不了。他要去問問,太子身上那塊表是不是她轉贈的?問問她為什麽要往他心上捅刀子?難道這女人注定是他的克星嗎?任你把心肝掏給她,她就是隻養不熟的狼崽子!


皇帝五內俱焚,越想越窩火,直剌剌進了毓慶宮,問謹嬪哪兒去了,得勝嚇得腿肚子都轉筋了,哆哆嗦嗦磕頭道,“回萬歲爺的話,主子在繼德堂給您畫鞋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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