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錦書和容嬪皆上前肅了肅,錦書微吊了吊嘴角,“梅姐姐今兒得空上咱們這兒來逛?”轉臉看寶楹一眼,抿嘴笑道,“姐姐也來了?”
梅嬪不是個愛擺譜的人,招了蟈蟈兒來問了子醜寅卯,沉吟片刻方道,“這事兒我知道了,既然不是謹妹妹和容妹妹鬧生份兒,也算不得宮闈不修。依著我,蔡嬤嬤說話忒不知道輕重,主子的閑話是做奴才的能隨意議論的嗎?這頓板子是逃不掉的,隻是請謹妹妹給我三分薄麵兒,從輕發落就是了。”梅嬪笑著攜起容嬪的手,“妹妹別往心裏去,宮規森嚴,這也是不得已兒。要按罪論處,嬤嬤犯的是拔舌頭的重罪,往上頭報,過敬事房慎刑司,那就是有去無回的了。妹妹權衡權衡,各讓一步的好,一個宮裏住著的,何必為下頭人傷了和氣呢。”
容嬪執拗的別過臉,“嬤嬤奶大我,我不能叫人打她,打她就是打我。”
梅嬪一聽,對容嬪的印象就剩下“不識大體”四個字了。虧她爹是大學士,還是大家子出身,什麽風轉什麽舵都不知道,皇後還說她聰慧過人,真是活打了嘴!
“既這麽,算我多事了。”梅嬪沒討著麵子,訕訕的尷尬不已,彌勒佛似的的脾氣也有點搓火了,踅身對錦書道,“你打發人往敬事房報吧,該殺該剮,讓慎刑司來人帶北五所辦去。”
蔡嬤嬤一看事情鬧大了,忙不迭跪在錦書麵前磕頭,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求饒,“謹主子您息怒,是奴才嘴賤惡心著您了,奴才錯了,奴才自己掌嘴。”說著啪啪的左右開弓,邊打邊道,“叫你滿嘴胡謅,叫你滿嘴噴糞……謹主子您大人大量行行好,奴才經不起杖刑,奴才還要留著性命服侍我們容主子。奴才不在了,我們主子就落了單了,再沒人疼沒人愛了……”
容嬪也在一旁哭天抹淚的,錦書恍惚想起剛才鹹若館裏的事,隻覺看夠了生離死別的殘酷,再不願經曆這樣摧肝瀝膽的悲慟,轉過身去歎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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