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聽唱歌……伸手摸姐麵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小足兒,小足細細上兄肩……”
錦書聽著大英皇帝的淫詞豔曲,忍不住的吃吃笑。男人啊,就算是天底下最尊貴的,骨子裏也有一些不上台麵的齷齪東西。她的男人不是冷冰冰的木頭疙瘩,甭管他坐在太和殿上是怎樣的運籌帷幄,在她身邊就和普通爺們兒是一樣的。
還記得大年初一他伺候老祖宗大宴,那時候矜持得那樣兒,看她一眼,眼鋒裏盡是冰碴子,把她渾身刺出窟窿來,誰能料到如今這麽的不成體統!
她滿心歡喜,麻花似的和他扭成團。他起先還像模像樣的學,到後頭真是忙活得唱不成了,隻顧喘氣兒。
風吹葉動,夜已經深了。打更太監抱著木罄“托托”地敲著,從青石路那頭緩緩的來。兩人摒著氣,從樹根間隙裏瞧著一雙粉底皂靴走過,等梆子聲遠了才齊鬆一口氣。
錦書看皇帝那汙糟樣,忙掀翻了他坐起來掩衣裳,麵紅耳赤的嘀咕,“這算什麽事兒,當著天菩薩,作孽的!”
皇帝摘了她頭上的枯草,覥臉道,“誰說非在屋子裏了?我就覺得外頭挺好。”
“我不和你說,還上勾欄胡同,偷女人的積年!”她站起來擺布裙子,見他還光著膀子坐在地上,便跺腳道,“你還窩著,仔細人看見,那時候老臉就顧不成了!”
皇帝慢吞吞穿衣裳,邊道,“叫李玉貴查查是誰打的更,他罪業大了,把朕嚇得不成事了,朕砍他的腦袋!”
她上去替他扣紐子,隻道,“你自己不好,還要怪別人,道理說出來跌份子。”
兩個人滿臉狼狽,互相一看,悶聲笑起來。打理好了往回走,皇帝說,“說到偷女人,我做蕃王的時候進京朝賀,聽說過老爺子的一樁風流事兒。”
老爺子是指明治皇帝,錦書晉了皇貴妃,皇帝又是認準了她是當仁不讓的正經老婆,明治皇帝順理成章的就是老丈人。先帝不好稱呼,皇考也叫不得,隻好折中尋了這麽個親切的稱呼。
錦書一聽忙問,“什麽事兒?”
皇帝把半句話吞回了肚子裏,搖頭道,“不說了,說了怕你要惱,回頭又掐我。”
她皺起了眉,“你成心的?要是不說,我這會子就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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