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桀紂,除了喝百姓的血,還會什麽?”
錦書不聽他那些,她到底是女人,女人心裏裝不下江山社稷,她隻知道血濃於水,她為了自己的弟弟可以拚命。
“你要剿滅韃靼是名族大義,可永晝能不能留下?屆時隻要你一句話,不求你封王封地,隻要留他一條命,我們姐弟可以遠走天涯,永遠不再踏足中原。”她有些卑微的弓著身子,放緩了語氣,“你就瞧著咱們的情分,放他一條生路吧!我去找他,好好和他說,成不成?”
皇帝像被踩著了尾巴,一下變了臉色,“你是朕的皇貴妃,是入了宇文氏玉牒的人,你要和他遠走天涯?你憑什麽?問過朕的意思了嗎?就衝這一點,慕容永晝萬萬不能留!不用多費唇舌,你是宇文家的人,和慕容氏再無瓜葛!做好朕的賢妻,比什麽都強!”
她一點點落寞下來,頹然癱倒在狼皮褥子裏。
自從得知弘吉駙馬就是永晝起,她熬得心肝都要碎了。一邊是丈夫,一邊是失散的兄弟,這樣的兩難!他是打定了主意要殺永晝的,以前他血洗皇城時她還小,有心無力。如今不一樣了,她大了,就不能眼睜睜看著慘劇再重演。
她想念弟弟,和永晝分開十年了,他吃了多少苦,自己有好多話要和他說。那是世上唯一的親人,即使要死,也要和永晝死在一起!
皇帝看她喪魂落魄的,思忖著自己才剛的話說重了些,不免又後悔。躊躇著挨近她坐過去,溫聲道,“錦書,你素來通情達理,咱們夫妻是血肉相連的,什麽不好商量?別說要和老十六走的話,在我這裏是大忌諱,你忘了上次你出逃的事了?朕會發狂的,你不怕要我的命麽?”
她心裏發酸,身上燥熱得幾乎燃起來,頭昏腦脹的半闔上眼,隻覺腔子裏發緊,額上起了層細密的汗,不能緩解病症兒,愈發的沉屙起來。
胸口好空,渾身都疼。她抓住他的袞服箭袖哭道,“瀾舟,我真是難死了,你為什麽不能放過慕容家的男人?我跟了你,你卻要把我娘家人趕盡殺絕,你為什麽這樣狠?”
他探身把她抱在懷裏,她燒得滾燙,抽泣的樣子像個可憐的孩子。他是無可奈何,除了這條道沒別的路可走。慕容永晝要是個庸碌無為的廢物倒也罷了,偏偏生成大將之才,這種人放到哪裏都不安全,即便他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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