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一不二,便知此事已無回旋餘地。
鳳嵐歌咬咬唇,最後千言萬語全都化成了一句話,“你們都要平平安安地回來,我,等你。”
她最後的那句話,語氣飽含不舍與擔憂,還有更多其他不可言說的情緒,然厲玨隻對她鄭重頷首,然後一拉韁繩,便要號令出發。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女子急切的呼喊,“瑾之,等等!”
厲玨聽到這聲音,心裏莫名一突,一時之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朝那聲音的源頭望去。
厲玨高坐馬上,轉頭望去,便見到一個披著大氅的女子正抱著一個木匣子,踏著輕功而來。
迎著獵獵寒風,她的萬千墨發隨風飄展,身姿卻輕盈如飛燕,轉瞬間,她便已經到了近前,足尖觸地,身子略有趔趄,最後卻也穩穩站定。
因來得太急,她的臉頰被凍得紅撲撲的,鼻尖也泛著點點紅潤,雙眸似也被風吹得泛了水光。
她本就長得美,此時,她的一番動作如行雲流水一般,更添風韻和美感。
原本整肅的列陣,因為她的突然出現,瞬間就開始冒起了一陣陣八卦因子,一個個的目光都像長了釘子似的,直直地往她身上瞅。
鳳嵐歌原本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厲玨的背影,眼下看到這突然殺出的程咬金,她原本就慪在心口的一口氣,險些當場把自己給慪死,一張俏臉也瞬間變得分外難看。
雖然他們昨晚上剛進行了十分激烈而不可描述的活動,可厲玨此時再看她,還是生出了一種驚豔的感覺。
昨晚在床帳之中,光線昏暗,自然沒有此刻瞧得清晰,此時再看,這才發現這女人比想象中更美。
咳,意識到自己思緒跑偏了,厲玨立馬便收斂了心神,麵上一派嚴肅。
“你來作何?”
這冷冰冰的語氣,若是對著旁人,那當真坐實了那句“提了褲子就不認賬”,然而衛若衣卻是自覺地把他的語氣過濾掉,毫不介意地對他奉獻出自己的熱情。
她把嘴一噘,語氣竟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夫君要出門都不告訴我的嗎?”
厲玨撇開眼,臉上依舊端著冷冷淡淡的模樣,“那你現在知道了,回去吧。”
他說完,驅了馬就要走,衛若衣趕忙攔住,“瑾之你等等。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她站在地上,仰著頭看他,雙手高高地舉起,把手中的木匣子捧到了他的麵前。
厲玨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卻是不伸手去接,而是懷疑地問:“這匣子裏不會是什麽暗器吧?”
衛若衣笑得狡黠,“你收下就知道了。”
厲玨依舊沒有伸手去接,衛若衣卻突然來了一句,“你要是不收,我可要當眾親你了!”
厲玨:“……”
他不可思議地瞪著她,這女人,不僅在床上孟浪,在人前,竟然也這般奔放?
厲玨有些惱羞成怒,若非此刻當著眾軍的麵,他當真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女人,振一振夫綱!
衛若衣瞥見他的神色,在他猶自震驚的時候,飛快地把匣子塞到他手裏。
厲玨從未跟這樣的人打過交道,竟然會這般不按常理出牌,這般……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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