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母愛的滋養,反而常常受到母親的虐待,所以他是打心底裏恨透了自己的母親。
更何況,族中一直有謠傳,說他母親不潔,而他,是漢人的野種。
要說世上誰最討厭“溫”這個姓氏,非他莫屬。
殺人誅心,厲鈺短短的幾句話,不僅挑撥離間,還反複戳騰施日勒的痛處。
“住口!”騰施日勒大和一聲,臉上滿是陰鷙:“奸詐的漢人,本王今日要你的狗命!”
說完手裏的長鞭緊隨而來,抽向厲鈺。
出手雖然狠戾,但他此刻情緒起伏的厲害,出手失了章法,厲鈺隻是微微往旁邊一閃,便輕易躲過:“本將軍是狗,溫首領你卻連本將軍的衣角都碰不著,豈不是說溫將軍你還不如一條狗?”
厲鈺於男女一事保守生澀,戰場上卻是個實打實的毒舌,這麽一兩句,氣的騰施日勒差點吐血。
鬱悶半響,騰施日勒正想接話,卻聽見旁邊一陣大笑聲傳來,先前被他打的生死不知的厲衡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臨門便是一句:“溫首領為何不說話,難不成是默認了哥哥的說法?你也覺得自己不如一條狗?”
厲衡身後,還跟著一大隊人馬,正是之前被厲鈺帶出去的那些親兵精銳,此刻皆是目眥欲裂的看著他。
騰施日勒目光微冷,厲衡還在不停言語挑釁,他一邊氣的恨不得撕了這些漢人,一邊卻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大勢已去,此時不走,怕是便走不了了。
他怒喝一聲,下令全員撤退,接著便揚鞭策馬,急速遁走。
厲家軍全員站在原地看著韃子的背影,卻無一人去追。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們的馬蹄,站在前方的厲鈺整個人驀地癱軟下來,嘴裏一直含著的血也被吐了出來。厲衡適時向前一步,托住了他。
方才還滿是不羈的眸中此刻布滿擔憂:“哥,你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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