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哥,”溫冉咬了下下唇,“沒有下一次。”
少女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哭腔:“你要是以後手不能動了,我才不管你,就讓你跟你的鸚鵡孤獨終老!”
“嗯,”喬蔚然說,“我不拖累你。”
溫冉微微一瞪眼,眼淚從眼角滑了下來,她嘴一癟,嗚哇一聲哭了出來:“你這人怎麽這樣!”
喬蔚然不解地看她,溫冉哭著說:“誰真的不管你了,我想讓你好好養傷。”
“行了,臭男人會不會說話,”曲文敬過來哄溫冉,說,“人家小姑娘那麽說是想要激勵你,你還真想孤獨終老啊。”
“臭男人。”溫冉接著說了一句。
喬蔚然此刻才明白過來,感情一事對他來說太過涼薄淡漠,父母的過早離開讓他分不清關心的真假,他原以為溫冉說的是她的心裏話,如果手傷一直不好,他也不願意拖累溫冉,左手也就罷了,偏偏是右手。
他現在整條胳膊都不能動了,手指在微微顫抖,甚至連抱著溫冉的力氣都沒有。
像是個廢物。
他討厭這種無力感。
喬蔚然依然沒說話,他慣於用沉默應對所有。曲文敬哄著溫冉把她勸到一旁,遞給她一瓶旺仔牛奶。
“消消氣。”
“敬敬,”溫冉眼眶通紅地瞪著曲文敬,“你是同謀。”
曲文敬:“…………”
曲文敬“啊”了一聲,摸著後腦勺不知道說什麽,支支吾吾一會兒,說:“是喬哥不讓我說的。”
“這麽大的事情怎麽能不說?”溫冉能理解他們的考慮,但卻不能接受,在她看來,什麽都比不上喬蔚然身體健康。
“現在能說了吧?”溫冉故意板著臉,頭一回用這樣嚴肅的語氣和曲文敬說話,“喬哥的手傷到底嚴重到了什麽地步?”
曲文敬搔了搔臉,見拗不過溫冉便歎了口氣,沉聲說:“右手關節積液,重度肌鞘炎,前段時間發現胸廓也有問題,今天應該是整條手臂的神經都麻痹了。”
溫冉聞言驚訝地瞪圓了眼睛,眼淚又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她驚慌失措地喊道:“敬敬,別讓他再打下去了,能不能別讓他繼續打了,我不想他這樣,不想看到他動不了。”
曲文敬也不知道說什麽,其實從夏季賽開始他就建議喬蔚然多休息幾場,但溫冉剛打職業,彎彎又是個新手,他放心不下,怎麽說都堅持上場。
他和喬蔚然約好了第四周異組對抗的比賽開始就暫時停掉他在的比賽,安心休養,喬蔚然掩飾得太好,也太能逞強,他就不該放任喬蔚然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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