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來了,”溫冉說,“有點痛。”
少女嘴唇都白了,臉色難看得不行,曲文敬心疼得很,說:“那好好休息,我給你倒杯溫水。”
他剛要離開,看見喬蔚然也下來休息,問道:“怎麽你也下來了?上麵靠誰撐著,那群人在基地裏一個比一個話多,上台都是些不會說話的啞巴。”
那女主持人跟在他身後,臉色很難看,剛想跑過來問責就聽喬蔚然說:“手痛,打不了水友賽,我矯情。”
女主持人:“……”她羞憤地咬了下下唇,回到舞台。
喬蔚然坐在溫冉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全是冷汗,手掌按在她小腹:“很痛?”
“有點,”溫冉快要忍不住了,肚子裏不僅鬧騰還在絞痛,哽咽地說,“做人怎麽這麽難呀?好痛,人為什麽要活著啊……”
喬蔚然頭一回覺著自己這麽無力,他把手掌從溫冉隊服下伸了進去,掌心在溫冉小腹細細碾開,一寸一寸地撫摸著,十分溫柔細心。
“你幹嘛呀?”溫冉覺著害臊,按住了他的手,又覺著他掌心滾燙,撫摸起來十分舒服,不想放開,便眨著水汪汪的眼,看著他。
喬蔚然喉結滾動,低聲說:“運內功,幫你把血塊化掉。”
溫冉:“…………少年你很有想法。”
喬蔚然低笑,又給她揉了一會兒後,說:“我帶你先回去。”
“沒事,這兒有能睡覺的地兒嗎?”
“裏頭有小間的休息室,”把水取回來的曲文敬說,“要不去那兒躺會兒?讚助商爸爸的展,你們這麽早走不太好,最後爭取露個麵。”
喬蔚然冷淡道:“不露。”
曲文敬:“……”
他把溫冉抱起來,送進休息室。
休息室地方逼仄,乍一眼沒看到能休息的地兒,喬蔚然找了下,才在一堆箱子後麵找到一張折疊床。
喬蔚然把溫冉放在折疊床上,看她眉頭擰著,低聲嗚嗚嗚,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又擰得心裏一陣陣發緊,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更怕一開口反而讓她更難受。
他不會說話,也不會哄女孩子。
溫冉喝了熱水,還是痛得厲害,她後悔地說:“早知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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