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臉色很難看,說:“那今天的采訪就到這裏吧。”
“話筒。”喬蔚然打斷他的話,從溫冉手裏拿過話筒。
“本來我倆的事情沒想跟你們說多少,”喬蔚然站起來,他身高很高,甫一站起來就有一種壓迫感,但男人素來漫不經心,手抄在口袋裏,懶懶散散的眸子掃視眾人,淡淡開口,“可是總有人會抓著糾纏不放,挺沒意思的。”
記者開始抓著他拚命拍照。
喬蔚然:“我得再說明一次,這個姑娘,是我追的,我先喜歡她,追了好久她才答應和我在一起。”
他對著鏡頭嘴角微抬,漆黑的眸底浮著一層光:“沒錯,是我老牛吃嫩草,我是禽獸,隨便你們怎麽罵,但今天這樣沒有下一次。”
他把話筒放在桌上,坐了下來,握住溫冉的手,低聲說:“別拉了,褲子要被你扯掉了,想扯回去再說,扯完了,給你看個大寶貝。”
溫冉:“……”
行8。
老流氓。
-
晚上眾人吃了頓飯又去KTV嗨了一整宿,溫冉頭一回聽他們唱歌,魔音灌耳,尤其是Killer和露娜兩個簡直是愧對一副好嗓子,她全程戴佩妮問號臉。
第二天回基地,溫冉頭重腳輕,命都快沒了。
今年世界賽地點定在歐洲,入圍賽和小組賽在德國柏林舉辦,八強和半決賽在西班牙馬德裏,而最終的決賽則定在了法國巴黎。這次世界賽橫跨了三個國家的主要城市,將持續從10月13日至11月10日約一個月的時間。領隊公布行程的時候,說了一句“撐到總決賽能在歐洲玩一個月”簡直讓他們不能更心動。
距離世界賽開始還有二十來天,曲文敬給他們放了三天假,讓他們該幹嘛幹嘛去。眾人訂了回家的機票,溫冉留在上海陪她爸媽。
喬蔚然開車把她送到餐館的時候沒下來,和溫冉接了個吻,說:“結束了喊我,我來接你。”
溫冉點頭,往餐廳走去,幾步後停下來回頭看男人。
男人的車還停在那裏,沒有發動的跡象,車窗玻璃搖了上去,她看不到車裏男人的樣子。可她就是覺著,喬哥在看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在這座城市裏,喬哥是孤獨的。
舍不得他。
溫冉咬了下下唇,走回去,車窗玻璃降下來,喬蔚然問:“怎麽?忘帶什麽東西了?”
“一起去吧,”溫冉柔聲說,“我想正式向我爸媽介紹你。”
喬蔚然一怔,漆黑的眉眼沉了一瞬:“過來。”
溫冉靠過去。
“再過來點。”
溫冉走得近了,彎腰貼近男人,男人伸手壓著溫冉的脖子,和她接吻。
兩人唇分,氣息都壓不下去,男人低聲喘息,笑著說:“下次吧,下次我穿得像樣點,再登門拜訪。”
溫冉張了張嘴,又沉默下去,她其實想說——
你現在就是全世界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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