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敬警告道,“別當禽獸。”
喬蔚然嗤笑一聲,帶著溫冉往另一側小巷子走。
柏林街頭人少,尤其是這個時間點,隻有往來匆匆的歸家者,有彈吉他的樂師站在路邊,地上擺著帽子,散落了一地的零錢。
溫冉聽不懂他在唱什麽,但感覺很好聽,略顯沙啞的聲音在異國他鄉更是好聽。
溫冉沒說話,心裏的難受一點點冒了出來。
喬蔚然歎了口氣,說:“冉,我是你男朋友啊。”
溫冉愣了一下,死咬住唇。
喬蔚然:“不要逞強,我想你更依賴我一點。”
“我沒有……”溫冉喉嚨發澀,啞聲說,“我隻是覺著自己好沒出息,我好有壓力。”
“第一次打世界賽的時候,我通宵沒睡,”喬蔚然牽著她的手,和她沿著這條鋪滿落葉的街道向前走,沙啞的歌聲仍有餘韻散在空氣裏,“小組賽連敗,靠著運氣才打進淘汰賽,也隻是個八強。後來,第二年,八強,第三年八強……好像國內的戰績都是錯覺。我經常想,我比他們差在哪兒?總是八強,就像是一個走不到盡頭的魔咒。”
溫冉從沒聽喬蔚然說起過這些,ATM的世界賽總是打得不順利,去年更是輸得莫名其妙,今年卷土重來,很多看熱鬧的人都在唱衰。
她不想想這些消極的事情,但最近頻繁分析LCK的比賽,她每天接收到的信息都是有關李向赫的,有關這個男人的成就,有關他的厲害,有關他的一錘定音,有關他的扭轉乾坤。
無論哪個領域都崇尚英雄主義,李向赫創造了太多的英雄傳說。
小組賽第一場就打這樣的男人。
“早知道……”溫冉沮喪地說,“就不去看那麽多李哥的錄屏了,我今早還在看他直播,嗚嗚嗚,我好喜歡李哥,但也好害怕跟他對線。”
“你什麽?”喬蔚然挑著眉頭,“你說你怎麽了?”
“我害怕和他對線。”
“前一句。”
溫冉:“……”
溫冉:“我放了個屁。”
喬蔚然:“?”
溫冉:“真的,不信你聞聞。”
喬蔚然:“…………”
喬蔚然站在原地不走了,路燈將他的影子拉得細長,清冷的五官蒙在淡淡的光暈裏,隻有眼角的淚痣依然灼熱。
他看著溫冉,眸裏沉著一團暗色的光:“不哄哄我?”
“……怎麽哄?”溫冉小心翼翼反問他。
“抱住,親一下或者誇我,隨便你怎麽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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